零落的鞭炮鸣过,吹在风里,也是凄凉了。
所谓雪舞冰川,银装素裹,不过是天地都着了层孝衣,悲泣着谁的离去而已。
手指仍在他腰间轻轻摩挲,可触感却已麻木,只能靠我的想象,想象这不知多少个夜晚曾与我相偎相拥的躯体,如此紧致,如此流畅,如此有力……
我感慨地叹息:“天重,我真的想和你生一个男娃娃,再生一个女娃娃。”
唐天重道:“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们很快便能重新有我们的孩子了。生个男娃娃须得像我,生个女娃娃……嗯,也得像我才成。如你这般娇娇弱弱的,将来必定受委屈,我不放心。”
我的胸中憋闷得涨疼,用力吸入的空气,仿佛半点儿都没法进入肺腑了。眼前有盔帽中脱出来的发丝来回地拂着,视线便越发地模糊,连心神也阵阵地恍惚,耳边的风声时而清晰,时而静谧。
我无力再拥住他,慢慢地垂下手,靠在他背上轻轻道:“天重,我困了,想睡了。”
唐天重便急急道:“别睡!这么冷的天,小心着了风寒!何况马背上这么颠,怎么睡得着?”
我呢喃地撒娇,“我几天没好好睡了。我要睡会儿,只睡一小会儿。”
唐天重仿佛还在说话,我却已听不清了。
慢慢垂下头时,双臂也正无力地耷拉下来。
一片纯然的白中,火红的斗篷张扬地拍打着漫天飞扬的簌簌雪尘。
腰间束带依旧把我和他紧紧地缚在一起,那样融洽的亲密,让我好生安心。
忽然便记起了唐天重的一句话。
他说,清妩,你永远不知道,我比你所能想象的更喜欢你。
其实他错了。
我是知道的。
唐天重,你永远不知道,我比你所能想象的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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