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溃散。
“她们死了，为保护夫君而死，”暮清婉神情低落，如此回答。
然后杨林心神直接崩溃了。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先前还不是一直在说生活的太幸福了吗，为什么转眼间自己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不是说天神界就是最高的位面吗？那么最高的位面之上为什么又出现了一个强大的位面？而那个强大的位面为什么要碾压天神界？
“如果我可以修炼到第九重就好了！”
原本杨林有了这个念头，可是随即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根本不是修炼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很诡异。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是假的吗？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杨林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肯定的话，那么自己眼前的妻子暮清婉又算什么？
也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吗？
明明两人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即便到了如此地步还不离不弃，如果连她都是假的的话，那么自己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又算什么？
“清婉，我原本想给你一个平静幸福的生活，却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而更为可怕的是，我现在根本记不清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有更高的位面降临，而天神界随之灭亡，可期间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没错，这才是让杨林最为惊恐的，在这段记忆之中，一切都是空白。
“我知道夫君心中难过，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但是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夫君身边。”
听暮清婉这么说，杨林感动非常，可当心底再一次想到自己如此状态之后，杨林更加害怕了。
那么接下来，自己会不会也会忘掉自己的妻子？
连自己最亲近的两个贴身侍女怎么死的自己都没有任何记忆和印象，有一天就算失去身边最重要的人，恐怕也是这个状态吧？
就像是印证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又是那么一天，当睁开眼之后，杨林发觉自己彻底成为了一个人。
身边没有任何人，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落在虚空之中。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听不到任何声息，死寂的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压抑。
突然杨林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玄沐和玄清，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暮清婉，然而仅仅也是想到而已。而关于她们在哪里，为什么和自己分开，他根本不记得了。
记忆出现了断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