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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光芒过后，聚集在镇子中央的怨灵消失了，商烟罗暂时松了口气，周围的怨气淡薄了些，重新凝聚出怨灵还需要些时候，足够她休息了。
但是，这里都是怨气，消耗掉的灵力没办法恢复，她消耗灵力的速度，比打散怨气的速度快得多，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怨灵杀死，变成另一个怨灵！
该死的，要不是赫连翳把出口堵住了，她早杀光它们了！
商烟罗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赫连翳，现在她只希望能撑到出口打开，只要出口打开了，她就掐死这群该死的怨灵！
该死的怨灵！带着低等魔人气味的怨灵！太恶心了！
这是打散的第七波怨灵，晋虞明显察觉到商烟罗的气息在变弱，眉心不由自主的皱起来，这样下去，他们能不能撑到赫连翳放他们出去？
他们是会死，还是能活？
晋虞忧心看着与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女子，她现在应该有二十五六了，但模样却和十年前一样，只有头发更长更亮一些，也用起了十年前不爱用的花钿脂粉，还有这些漂亮的花裙子。
不知道这些年慕青凰怎么样了，应该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吧，分明高傲得不肯把任何人放进眼里，却把身边的人看得格外重要。
那时，他意外在自家别院里撞见了个受伤的姑娘，难得好心做起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却在第二天夜里被慕青凰挂到了墙上。
晋虞想到第一次看见慕青凰，那时慕青凰黑衣肃冷，恍然一见还以为是看到了传说里染血的雪灵冰精。慕青凰对那姑娘极好极温柔，才让人有种她还是人的感觉。
如果那时他没有一个人去别院，没有见到慕青凰，他就该死了吧。
十年前的灾难发生之前的两天，晋虞清楚的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诡异的东西，他在交好的皇子身上看到了奇怪的印记，后来每一个身上有印记的人都死了。
如果没有遇到慕青凰，不，应该是如果没有追着慕青凰去青州，如果没有见到那位姑娘，他应该也会死了吧。
晋虞想着翘起唇角，按照商烟罗交代的又一次在气障上拍了下，那位姑娘给了他一部神奇的功法，让他从灾难里活了下来。
意料中的阻碍没有出现，手下落了空。
“商姑娘，气障消失了！”晋虞急忙叫道，当先一步踏进去，弥漫的怨气一下子包围过来，很快让他失去了意识。
商烟罗退到黑圈里，除了满眼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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