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手抱膝，窝在宽大的贵妃榻中间，看上去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水晶灯如钻石般的光折射下来，阴亮而温暖，心底的某个地方就化成了一汪水。
程清欢双手捏着酒杯，交叠放在双腿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睁着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一保等待主人抚摸的猫，好像这个时候手摸摸她的头，她就会“喵”一声地叫出来。
看林铭半天没说话，程清欢放下酒杯，改成两手抱着膝盖，奇怪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晚过来？”
林铭还是没有回答，程清欢有些奇怪地歪着头看他：“你是来发呆的？最近太忙了？”
程清欢觉得年底的工作强度委实太高，都把林铭折腾傻了。她有点同情地起身，走到林铭身后，双手抚上他的太阳穴：“要不，我给你按按？”
说着也不等林铭回答，就真的摸索着按起来。
她的两根手指在林铭脸上毫无章法地按着，指腹温热，触感柔软，力道时轻时重。林铭只觉得好像两边脸颊到耳际一会儿痒痒的，一会儿又热热的酸酸的，他觉得自己的心尖有被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
刚来时的那一丝焦躁已经无影无踪。现在他觉得父母的想法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如果将错就错，他和程清欢的关系就这样更进一步，岂不是更好。
他往后仰着头，尽量配合程清欢的手，他的脖子因为要拼命的去就程清欢的手，有点吃力。
程清欢实在不会按摩，刚才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现在看林铭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手在他脸上动得更起劲了。
林铭坚持了一会，实在无法忍受身心的双重折磨，抓住了她已经伸向自己下巴和眼睛的双手。。
“清欢，你休息一下，我好多了！”再让她按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