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出现,张口就骂:“你个要死婆姨的搓逼汉子,这大晚上的磨什么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怒骂间,这泼妇还扔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也是精准,这黑乎乎的东西居然穿过窗户,直接砸在了木讷汉子的头上,落在了一旁的水盆中,溅起几朵水花。
木讷汉子是真的木讷,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倒是另一边的泼妇似乎发现自己做了错事,又似是看到那一把刀,有些害怕,她‘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又吹熄了灯火。
知道这时,木讷汉子才抬头,他的手捏着刀柄,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而他再抬头时,脸色已经是一片狰狞。
也就是这时,房间的床榻上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一个微弱的女声响起:“阿宝,怎么了?你怎么了?”
木讷汉子身子一震,又回复了正常,他赶忙道:“刘大爷让我明天帮他杀猪,我这不是把刀给磨磨嘛,等明天干完了活,领了工钱,我就有钱帮你买药了。”
“不要了,不要在浪费钱了,我这病,这病是医不好的,连累你了。”
“说什么连累,你能看上我这穷小子,就是我最大的福气,如果你没有跟我,就不会……,是我没本事,是我没本事。”
“不要这么说,我跟着你的几年,是最快乐的。他们都说你木讷,可只有我知道你最知冷知热了。我不后悔的,不后悔的……”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不一会儿又发出了细微有节奏的呼吸声,而木讷汉子仍旧没有起身,他再次捧起了清水,洒在了长刀上。
这一次,似是怕噪声吵到妻子,他磨刀的速度放慢了,但刀刃划过青石,却带出一呲溜火星四射。
闪烁的火星照亮幽幽黑暗,照亮四周,也照亮了木讷汉子的脸,那是一张布满了泪水的两旁,七尺昂扬大汉哭的像个孩子,但他的眼中有痛苦,有决绝,有死志。
“如果我能抢到钱,那就让我治好你,如果我抢不到药钱,大不了一起死,反正都在一起,是好的,真是好的。”
有那么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
西市区,某处。
一个汉子直接将手中的刀甩了出去,铿的一声钉在了桌子上:“我做事,不虑胜,先思败,所以,下手不是问题,发财不是问题,分赃不是问题,但如何安全的躲避,甚至逃离才是最大的问题。”
“哥,你说,我们做,这么多年了,我们就信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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