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义听得又好奇道：“那高阶功法就是最顶级了吗？”
钟穗道：“当然不是……高阶功法之上还一种圣阶功法，据说只有修练圣阶功法才能够最终达至武修的终极境界——武圣之境。而通过其他功法修练的武修，顶天能达成圆融境顶峰，却不可能触及武圣之境。而且，修练不同级别的功法，在相同的境界，实力差距非常明显。”
顿了一下，见路义听得意犹未尽，钟穗继续讲述道：“不过，圣阶功法只有一套，掌握在西方圣地第一大宗门的宗主手中。其余四大宗门也就各有一套完整的高阶功法，但他们正是依靠这套功法，代代相传，培养出一批又一批顶尖高手，从而称霸一方。”
路义拧眉，“这么说来，如果你家的功法要是完整的话，你们也可以成为称霸一方的强豪了。”
钟穗点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家族现在太弱小了，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拥有完整的高阶功法，那我们也很难保得住，甚至会招来灭顶之灾。”
路义又生出一个疑问，“那你们也可以选择中低阶的完整功法修练呀，这些功法应该不难找到吧？”
钟穗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个大陆所有的武修功法，都是在古时候西方圣地的仙人遗址中发掘出来的，基本上都残破不全，哪怕是中低阶的功法也甚少完整。有幸拥有中低阶完整功法的人，通常便是某个小宗门的开山祖师了。而这些早期的开山祖师，有部分人跑到了大陆的中、东部，成为了那里开宗立派的先祖。所以，我们要获得中低阶的完整功法也不容易。而且，就算我们不惜代价得到了，也不能修练，因为修练过高阶功法之后，便不能退回来修练低级功法，这就和成人不可能穿回婴儿的衣服一个道理。”
路义终于完全明白，道：“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功法不是高阶的完整功法，那对曹小姐便没有意义了。”
母女二人皆点头，钟穗略显尴尬道：“所以，如果公子传授的功法达不到要求，那我们只能让公子白忙活一场了……”
“这个无妨，若功法无用，那就是我自己的责任，我还得说声对不起呢。”
路义嘴角一勾，顿时也生出小好奇……轮回幻城中得到的正宗仙修功法，在这里到底能达到哪个级别？
检索了一下记忆，路义找出一套适合天赋较高女子修练的功法。
“曹小姐，我现在传授你的这套心法，名字叫做灵凤诀，你且清空思维，细心聆听法诀……”
路义站在曹敏身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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