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洋溢着笑容。
因为他活下来了。
北疆战场，是天下最险恶的战场，战士的存活了不会超过两成。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尽到了一个战士应尽的职责。
接下来的时日，他终于可以好好享享清福了。
“素玉！素玉！我回来了！”
“小彩，小彩呢，爹爹回来看你了。”
他声音不自觉的柔软了些，在北边待习惯了，嗓子都粗了，别吓着宝贝女儿。
一别八年，算算时间，小彩也该十三岁了。
这丫头啊，都快长大了。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了胡同，推开了门，却是呆住了。
灰尘遍布的屋里，遭乱不堪，满地的头发和碎衣，结满了蜘蛛网。
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居住了。
“素玉...小彩...”
中年老兵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是铁强吗？铁强回来了？”
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张望着。
赵铁强回头，连忙道：“吴太婆，我的素玉呢？我的小彩呢？她们...她们这是...去哪儿了？”
吴太婆叹了口气，道：“被抓走了，被恶霸抓走了。”
“什么？”
赵铁强瞪大了眼。
吴太婆道：“两个月前，来了几个恶霸，其中的两个把素玉和小彩...强行玷污了，然后绑起来抓走了。”
“两个月了，回不来了...”
老太婆咳嗽着，似乎也说不清楚，眼中只有深深的哀痛。
而赵铁强，则是脸色惨变，当即站不稳身子，倒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想要喊，却又什么也喊不出来。
直到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才从阴影中飘了出来。
他看着赵铁强，道：“你妻女的尸体，找到了，在后巷的棺材里，去看看吧。”
赵铁强憋着一大口气，发疯似的朝后巷爬去。
他看到了棺材，用左手猛然掀开，于是看到了他的妻女。
那是已经腐烂了大半的身体。
但还是可以看出，那就是素玉和小彩。
离别的时候，素玉才二十三岁，穿着绣花裙，饱含柔情。
小彩才五岁，梳着羊角辫，念着刚学的诗词。
如今，她们睡在棺材里，手骨、腿骨都是短的，她们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