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云按了按眼睛,“我这右眼总跳,是不是要有不好的事。”
谢宴照例卜算一卦,“放心,我算着挺好的,肯定相安无事。”
何湘云听了高声喊了一句,“都拿个棍子放在屋里,万一有人趁着下大雨不干好事,也好保护自己!”
说完怕他们不当回事,还拿了木棍每间屋子挨个发。
谢宴跟在身后,对她的不信任很生气。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的卦很灵的!谁冒着大雨打家劫舍当贼啊!”
“你上次、上上次也是那么说的,结果呢?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大雨一下,什么痕迹都冲没了,多好的杀人越货的时候啊!再说了,你又不是贼,怎么知道贼怎么想的?”
县里可是刚贴了告示,说最近有个盗贼在北河府偷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富商,让县里的百姓晚上紧闭家门,没事不要外出。
盗贼啊,肯定不会只偷一个地方就完事,云阳县距离北河府驾车也就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谁知道会不会搂草打兔子跑到这里来。
谢宴:“……”
“前两次是意外,你也不是贼啊,谁能保证你想的就是对的。”
“所以是预备,没事就没事呗,房间里多放根棍子能怎么了,又不会有人梦游拿起来乱打人。”
还剩下最后一根,往谢宴怀里一塞,“喏,你的!”
看着手里的棍子,谢宴嫌弃的往地上一丢。
“我才不要,反正又用不上。”他坚信自己的卦象!
串串香店里的烛火一盏盏熄灭,融入哗啦啦的雨声里,也融入夜色的黑暗中。
何湘云听着雨打瓦片的声音,呼吸渐渐轻缓绵长。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县衙的告示栏中,贴着悬赏盗贼的告知前经过,没有半分驻足。
雨水打在黑色的夜行衣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妨碍。
足尖在地上请点,水洼荡开涟漪,跟滴滴的雨激起的涟漪混合在一起。
黑衣人用手抹了把脸,这大雨就连更夫都出不来,找了个屋檐下避雨。
双手抱胸,看起来长身玉立,至少身材不错,挺有气势的,很符合说书人、告示里来无影去无踪的盗贼形象,细看却发现这人正在微微发抖。
太特么冷了!
即便站在屋檐下,也避免不了有雨水溅到身上,给黑衣人又增添了额外的负担。
黑衣人觉得自己太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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