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疼。
但他必须忍。
为了大启的尊严,为了皇族的尊严,也为了男人的尊严。
他绝不要在左逸宸面前失了颜面。
丝丝鬼气在这剧痛中,从司浩言的奇经八脉中流窜,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撞。
那种冲撞的疼,与那灼烧的疼,都不是最厉害的疼,至少在皇族生死的那么多年里,司浩言经历过的无数疼痛里,这并不是最厉害的一种。
最厉害的,是那心源处,一阵阵猛烈的收缩。
那收缩,时快时慢,时紧时松,毫无规律。
而那收缩之时,便是疼痛加剧之时。
司浩言咬紧牙关,不让那痛苦之声从齿间溢出。
而树后的白黎月,悄悄地望着这一幕,抿了抿唇,不知是在想什么。
半盏茶后,司浩言只觉浑身的力道都被抽干了一般,无力的看在树干上。
仅才那么一会儿工夫,那发丝下的汗水,已顺着那完美的曲线,滴滴下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司浩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呼,……谢谢。”
左逸宸收回手中的吊坠,那吊坠已经不再如先前一般红光满盈。
此时,那枚吊坠已如羊脂白玉般变得细腻白皙。
而那之中蕴含的魔力,也随着那红光消散了去。
世人都以为,【魔伞破心】是一把外形与普通油纸伞并无二致,通身乌黑,顶端尖利的伞,而事实上,那不过只是世人皆知的表象罢了。
无论【魔伞破心】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究其关键,都是伞柄处的那枚吊坠。
而那枚吊坠,其实就是高级魔器——【魔伞破心】
事实上,这【魔伞破心】一但被使用,下次再开启之时,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左逸宸收回吊坠,也未做停留,直接回到了白黎月身边,将这吊坠还了回去。
哪怕现在这枚吊坠没有任何作用,但保不齐,未来的哪天,这会对白黎月产生很大的作用呢?
再怎么说,这枚吊坠也是高级魔器,收着总归是好的。
白黎月望着手中的吊坠,似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犹豫了几次之后,选择了缄口不提。
白黎月收好了那吊坠,抬眸望向左逸宸。
“那么,左国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本使者,就先回大启皇宫了。”
左逸宸听闻白黎月左一声“左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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