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 “兄台,麻烦让让,我们想放花灯了。”,只好一次次地让,让着让着,就被挤到了青石板一隅的角落里,退无可退。突然,肩上被人轻轻一拍,梁山伯一阵无奈,开口就是“这位兄台,在下真的让不了了。”
嗯,让的是挺多的,我差点没找到你,还以为你走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梁山伯没说什么,直接就抽走了那人手里的花灯和笔,“是啊,你要是再慢些,我真打算走了。”一手托着花灯,一手便执笔于花灯上题字了,“这墨磨得不错。”
马文才笑说“当然了,本公子可是答应了成为为你准备笔墨的人,当然要言而有信了。”
梁山伯轻轻一笑,并未多言。
“山伯可有心悦之人?”
正在写字的手轻轻一顿,看着因为这一停顿而写丑了的‘文’字,笑着摇头,“未有。”
待梁山伯把字写完,马文才那儿也刚刚放下笔,“山伯既然没有心悦之人,那在这河灯之上,又写了些什么?”马文才笑嘻嘻地问着身边连写字都好看得像是一幅画的人。
“无非是身体康健,学业有成。”真是睁眼说瞎话。
“哈哈哈!山伯,这七夕的花灯,也就你能写出这种话了。”
“........”紧了紧花灯的底座,不语。
“那山伯可好奇我写了什么?”
“一点儿都不。”捏紧了花灯的底座。说着,便把花灯凑近邻近石台上摆放的蜡烛,把花灯中心的蜡烛引燃,放入水中,手探入水中轻轻凫了两下让花灯可以随着水波漂远去。看着这慢慢漂远的花灯在视线里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光亮,梁山伯又走神了。
“山伯。”
“嗯?..唔?.唔!?"
第一声是下意识给马文才的回应,第二声是被东西稍稍遮档了视线的迷惑,第三声是撞入了一双满含碎星的眸子和唇上传来的温热,惊到了。
马文才的面具现在被扣在了梁山伯的脸上,面具眼睛处的孔洞挖得很小,视线被阻碍了许多,似乎小得,只容得下眼前一人。
‘呐..山伯...”眼里是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情“我不信姻缘,不求姻缘,我马文才这一辈子,但求山伯一人。”
说完话,本来十分忐忑的心,在看到眼前梁山伯渐渐的泛红的眼眶,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却也是心疼了,“你...我都知道。"突然被抱了一个满怀,马文才看着怀里把自己抱得死死的人,肩头忽然一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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