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外地阴森。很快的，他便瞧见沐零一步步上前，眼前忽地闪过一道黑影，又是一脚踢来，直接落在他的脸上，他来不及闪躲，右边太阳穴处挨了一拳，顿时头昏眼花。
李行月在见到沐零动手的那一刻，也是当场傻眼了，眼前的这一幕似乎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的阿零什么时候这么粗暴了？不过待她反应过来，当即拍手喝彩：“打得好，左边再来一拳，给他打个对称！”
动手打人的阿零也这么好看！
墨兰叹了叹气，忍不住拉了拉李行月，低声提醒：“主子，您不拉着点吗？待会儿要是闹到官府就不太好了……”
李行月：“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没找官府要奖赏都算大度了，他们还能找我们麻烦？除非他们是不打算要脸了。”
墨兰：“……”到底是谁不要脸！
果不其然，沐零刚打过瘾，巡街的差役就过来了。
带头的是那日搜查书肆的捕头，他见犯事的是九零书肆的老板，不禁头痛起来。那日回去之后，县令私下还夸奖了他懂分寸，没有得罪贵人，可今日这贵人都当街打人了，况且被打的还是杨家公子，这事怕是有分寸都不好处置了。
“你为何……欺负……此人？”捕头知趣地将原本的“痛殴”改成了稍显温和的“欺负”。
沐零看了看来人，神色淡然地说道：“他色眯眯地盯着我家娘子看，该打。”
捕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是什么破借口？算了，这事还是交给县令去头痛吧：“那就麻烦阁下随我到县衙走一趟了。”随后，他又让手下将杨生抬去医馆救治了。
沐零没意见：“行，不过你稍等片刻。”说完，在杨生两边膝盖弯处各踢了一脚，让他跪在了地上，面向着李行月，呈跪伏状，模样有些凄惨。
杨生此时虽然头破血流地，但依然存有一丝意识，心头悲愤交加，对沐零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了。
见沐零要去县衙，李行月说：“我也同去，顺道见识见识县令是如何审案的。”
沐零知道她担忧，于是同意了，反正这里是沐家的地盘，要论地头蛇，可还轮不到杨家。
自打那日在间安山杀了人后，沐零表面依旧温和，但内心深处却在悄然改变。她知道，今后要走的路，定是会被天下人观望的，一味地低调躲闪会让敌人、让观望者轻视，倒不如张扬肆意些，即便这老虎是纸做的，但只要能吼出声，至少也能震慑几个宵小。
沐零前脚刚进县衙，萧铭铖后脚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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