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远,他受沐家调遣,早就听萧将军提起过沐小公子的大名,如今听到眼前此人这人与那沐小公子重名,不由沉吟起来。
“阁下可是自大邺而来?”县令态度和善了许多。
“是。”
县令已有了决断,哪怕是沐零将这府衙给掀了,他也是不能得罪的。正欲宣布无罪释放,他又听得沐零转身,向文登书院院长施了一礼,随后开口问话:
“院长可是状告我家书肆卖艳书?”
那老院长约莫五十上下,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老。他有个秀才功名,从父辈接手书院经营至今,自认是个堂堂正正的文人。他听得沐零发问,顿时冷哼一声,“你家卖了什么这全襄远城的人都知道,还用向老夫确认?”
沐零轻笑:“那院长便是道听途说来的了。”
听清了沐零这话里的潜台词,院长就差点暴跳了起来:“你是在指责老夫冤枉你了?”
“哦……若非是听来的,那想必就是院长亲眼看过书肆所卖的艳书,不知先生是何时购买的?”
“你……你……”
前来围观的百姓也有偷偷买过春宫图的,对那物美价廉的图册也挺满意,见院长红着脸气得说不出话,于是暗中帮沐零怼人:“人掌柜的说的对,院长定是亲眼瞧过才清楚是艳书。”反正人多,嚎一嗓子也分不出人来。
沐零适时地向县令一抱拳:“还请县令派人到店搜查,若有所谓的艳书,在下甘愿受罚。”艳书确是没有,全是艳图,昨晚就卖完了。不过府上还留有几本,就是不知被胖球藏到哪个角落里了。
她本是尊重文人的,但方才进来时,衍柏偷偷告诉她,他在对方那一群文人书生里竟认出了两三个半夜偷偷买图的,可见书院也不是绝对干净。况且她家书肆与对面书院做了半个月的街坊,也听说过这位表面上看去正直的院长,是个妻妾成群的,前不久才逼死发妻立了一个小妾当正室,并非是什么好人。她这才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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