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将将李行月一行人护送着住进了城中的驿馆。他对郡守平日里所行之事也有耳闻,担心他派人再来找事,又留了十人在驿馆外守着,严令不得任何人进出,随后便派了一个小队长,将剩下的人手带去了城防营中休整。
李副将受上司赵统领的调遣,说是前来接应肃阳公主的人,但并没有说明来人是何身份,只道是接了肃阳公主手谕,务必要保人平安,所以眼下即便是出了监门,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亲自在驿馆守着。
经过这大半晚上的折腾,大伙儿都从牢房里带出了一股子综合性的臭味,也来不及先填饱肚子,纷纷要了热水回厢房沐浴更衣了。
那名顺带被救出的青年男子也被衍杨扔进热水里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说实在的,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状,他明明没有说一句话,怎么就从牢里被捞出来了?
他头晕目眩地从厢房出来,便见着先前在大牢里的邻居们正围着一张八仙桌吃着热腾腾的红油面,偶尔说笑,似乎在大牢里关了一遭也没落得个坏心情。
因着好好清洗了一番,原本脏兮兮的面容已经不再,他还特地剃了有些打结的胡子,看上去年轻了许多,颜值也上升了。但到底是在牢中蹲得太久,看上去年岁不大的他眸子里竟布满了沧桑。
站在正厅门口,他心里发酸:有多久没见到外面的景色了?有多久没闻到辣椒油的味道了?他已然记不清了,在牢里关得久了早就忘了时间。
这一刻,恍如隔世。
何成业吸溜一口吞进一大筷子面条,又辣又烫间忍不住“呼”地叫了一声。他见着“老邻居”出来了,便热情地大声招呼道:“喂,大叔,来吃面了,沐姐姐煮的,味道可好了。”
此时沐零、李行月皆是才洗完头,半湿的长发还披散着,女性特征十分明显了。
那人在原地愣了许久也没挪动步子,终于是忍不住蹲下去抱头痛哭起来。
李行月停住筷子,难得地进行了一番深刻反思,最后沉吟着说:“难不成……他是太过留恋牢房生活,被救了出来心有不甘所以哭了?”
“傻子,人家那明显是高兴得哭了好吗?”沐零递给她一个白眼,又继续吃面,丝毫不受哭声影响,心理素质可以说是很强大了。
李行月又琢磨了一下那哭声,还是觉得不像,便小声嘀咕道:“既然如此,怎么也没见他对我感恩戴德地呀?”
她嘀咕的声音虽不大,但好在飘进了那人耳朵里,微微愣神,瞬间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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