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零拿着换洗的衣物走到了溪边,四下张望片刻,见着无人无鬼,便轻手轻脚地解起衣裳来。待脱得只剩一件亵衣,她蹲下来,拿起身旁的棉布浸湿再拧干,开始擦拭起身子来。
大约是因为原主常年习武,沐零的皮肤并非是像普通大家闺秀那般光滑细腻,而是有些粗糙,原本也是充着力量感的,不过这些力量感在她到来的这三年里被好吃懒做耗得差不多了。
不远处,隐在树影下的周大菊目光怔怔地盯着沐零身后的那堆衣物,默了半晌,只听得她低声骂道:“混蛋,竟然把冰蚕甲给带出来了!”声音愤愤,似又带着几分艳羡。
沐零三两几下擦拭完自己的身子,便着了衣裳,也不见穿鞋袜,而是将双脚浸入溪水中,任潺潺流动的溪水将凉意侵入骨中。
“鸣蝉虽扰意,静水总怡情。”沐零对着水面借着月色倒映出来的面容,吟了句诗,又叹了三叹,随后便沉了心,只顾感受那水中凉意去了。
沐零前世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高校文学院教授,在家庭书香氛围的熏陶下,诗词歌赋也达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
周大菊靠坐在树下,目光虽是随意落在一处顽石上,但耳听八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心里想着事,嘴角突然扯出一丝微冷的弧度,想必,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该来了吧……
沐零并没有长时间地把脚浸入水中——她怕得风湿。拿过搁在一旁的布巾擦了脚上的水渍,便着了鞋袜,却也没有拿上换下的衣服,只是有些心虚地张望几下,定定地认准了一个方向,半像做贼似的走了过去。
原本老神在在躲在一旁的周大菊见着沐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心底蓦地升腾起了一丝慌乱:难道被发现了?难不成是自己在大牢里挺尸挺久了缺少练习隐匿水平下降了?
就在周大菊担心自己会暴露并可能被误会有偷窥癖时,沐零在她侧前方两米的位置停下了——那处正是杂草丰茂。
左瞅瞅、右瞄瞄,又小心翼翼地抚了抚那茵茵草丛,一番抚摸下来觉着那野草柔嫩有余、锋利不足,沐零果断地蹲下了。
因着杂草丛生遮住了周大菊的视线,从她的角度看去,倒看不出沐零在鼓捣些什么。就在她咬着手指暗自疑惑时,一阵细水长流的哗哗声传来。唔,她明白了,沐零是在尿……呸呸,淑女怎么能说尿尿?小解!是在小解!
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沐零小解的位置正好比周大菊咬手指的地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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