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便开口似乎更加注重于提醒自己那番对霍逸然道：“霍先生，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当初的约定吧？我和你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一旦你达到了你的目的，你帮我完成了我的愿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直接破裂——不留任何商量余地。”
说到最后一句，陆朝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降低了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心底里突然冒出来的酸意是从何而起，但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于霍逸然抬眼的瞬间，那炙热的眼神。
就好像看穿了一切，让她不自觉地转头躲了过去。
她不敢直视他，不敢跟他四目相对，她害怕，这个男人会轻易地就将她看穿。
霍逸然却起身走过来，如同贵族的王，伸出手来只为了让她得到宽恕。他平静而又缓慢的开口，询问道：“陆朝暖，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到底发生了怎么样一种变化。你总是时近时远，让我捉摸不透，我总有种担心你突然哪天就消失不见的错觉——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陆朝暖居然觉得自己面对这些质疑，直接语塞了。
他这是在……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