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初见她时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听说你今天专门去了趟霍氏集团，见了陆朝暖？”
现在她们已经是盟友，这些消息她知道自然无可厚非。
顾向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沈小姐有何见教？”
沈清雅站起身，将一个文件夹放在了顾向晨面前，“这里面是陆朝暖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顾向晨在想些什么，她实在是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这就足够了，所以无论顾向晨是先向陆朝暖下手，还是先向霍逸然下手，对她来说都是一样。
顾向晨笑着收下资料，“我听说沈小姐的工作已经停了？”
一提这个，沈清雅脸上就现出怒色，还不全是因为霍逸然和陆朝暖。
“现在我们既然是盟友了，我自然应该帮助沈小姐，顾氏集团下个季度的的合作还差一个代言人，现在，她是沈小姐的了。”
沈清雅露出惊讶的神色，顾向晨微笑，两人对视，仿佛达成了某个约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