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掏出打火机,细小的火苗被轻风微拂,有些明灭不定。
“同样的煞气,你是说那个红衣女人?”
虎哥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道:“对,这村长和郑少然,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我也这么认为。
当我们提一次提起命案的时候,郑少然的眼神其实是不正常的,一个人若是心虚,眼神这种东西很难欺骗过去。
然而我们再一次来到村长家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却未免有些正常过度,仿佛早早知道我们要上门提问。
“他们是串通好的?”我想了想。
虎哥还没说话,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我和虎哥眼神一震,继而紧紧盯着村长家的房子。
叫声是村长老伴发出的,就在那尖叫之后,村长家的光亮被黑暗扑灭,四周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和虎哥脸色一凛,靠着天上月亮发出的一点微弱光源,摸索着跑回村长家。
红衣女人又回来了?
我不确定,尽管内心仍有一种恐惧在支配着我,但畏畏缩缩并不是我的风格。
跑到村长家庭院大坝,这时候房屋内已经恢复照明。
村长老伴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刚才是这老头子不小心栽倒水缸里面去了。”
如她所言,村长确实浑身湿漉漉的,此刻有些狼狈,对我们笑道:“是啊是啊,闹笑话了。”
栽倒水缸里面去了?
栽倒水缸里面去也不至于满脸煞白,也不至于满屋子灯光忽然灭掉。
不过对方怎么说,我们就怎么依葫芦画瓢,顺着他们意思就行,狐狸尾巴总不能一直藏着。
更何况我和虎哥两人还要在他家过夜,自然得装糊涂点。
躺在床上,我没有第一时间入睡,心里在思索着关于小丽的事情。
郑少然所言,听起来没什么漏洞,要说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小丽的自杀。
如果真像郑少然说得那样,那么小丽性格刚强,就算被人威胁谩骂,也断然不至于想不开。
更何况如果真是这样,那村长和郑少然为什么又要遮遮掩掩,我隐约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但眼下线索太少,不足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实。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我眼皮子不断打架,困乏到了极点,连什么时候沉沉睡去都不知道。
我似乎走在一条河边,河水异常浑浊,黯淡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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