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才嗅到那气味。
恶臭中混合着药气和血腥之气。
“怎么？被我吓到了？”老妪见云卿愣愣的看着自己，不冷不热的说。
云卿摇头，“对不起婆婆，失礼了！”
她没有被吓到，更没有嫌弃老婆婆身上的气味，只是很震惊老婆婆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老婆婆适才是爬出来的，又艰难的撑着起身坐在地上，她一眼就看出老婆婆手筋脚筋都被挑断。
多大的仇和恨，才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老婆婆？
云卿想到了谢瑶华，可又想不明白谢瑶华为何连一个老妪都不放过。
“婆婆？你叫我婆婆？”老妪嘶哑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利，那双浑浊的眼直勾勾的盯着云卿，阴森骇人。
有什么不对的？云卿有些不解，以为老婆婆会发怒，哪知老婆婆戾气忽然一敛。
“也是，我如今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老妪喃喃自语，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
她摊开手，云卿才看到她掌中的玉佩，连忙往腰间一模，果然空空如也。
“这玉佩是你的？”老妪忽然问。
云卿刚想说不是，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起，老妪赫然激愤的扑向她。
“你是谢瑶华什么人？是不是她派你来的？说……”
砰的，被铁链扯住，老妪扑倒在地上，她抬起头，枯发散乱在脸上，阴冷诡异的目光穿过发间，紧盯着云卿。
云卿怔了怔，老妪反应太大，让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您……您难道是……瑶妃娘娘？”
此话一出，换作老妪愣住！
瑶妃娘娘？
有多久，没有再听到这几个字了！
她有些恍惚，脑海中闪过一些人和物，还有最不想记起的那个人，是那个人害的她变成这样。
比起谢瑶华，她更憎恨的是那个人啊！！！
忽而，老妪比刚才更加‘激动’。
歇斯底里的嘶吼，“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