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像是一个人在那里废话连篇。
对于他的话，半久几乎不回应。
双方棋艺都不错，很快棋局陷入了僵局。
褚秣说的口渴了，于是起身走到一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仰头将里面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小师妹棋术倒是不错呀，这么多年了，师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
说完他回头看了过去。
这一眼却是整个人都征然的站在了原地。
小姑娘坐在那，手里执着一枚黑子，眼眸微垂着，微微遮住了那剔透清冷的眼眸。
此刻她认真的看着棋盘的模样，不知为何，就让他移不开眼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过于直接的视线，也可能是房间里久无说话的声音。
少女抬眸看了过来。
那清冷的眼眸就这样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
褚秣觉得自己不对劲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尤其是心脏，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仓惶了。
“怎么了？”半久问道。
“没，没什么？”心间涌上了一股燥意，连带着猴头也是干燥的很。
仿佛刚刚一口饮下的茶水白喝了。
褚秣有些仓惶的收回目光，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
倒是有几分躲闪的意味了。
对此半久并未说什么。
她目光停留了几秒便又收了回来，将手里的黑子放到了合适的位置上。
褚秣喝了好几杯茶后，方才回到位子上。
只是这一次话少了。
下了好几子后，他忽然说了一句，“小师妹技术不错，都快赶上师兄了。”
这句话里面似乎还掺杂着其他东西，半久抬头看了他一眼。
褚秣立刻看向了她。两人四目相对，他又立刻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