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留下伤痕,罪过啊!
“不要紧。”没有哭诉,史列兰咧开大大的笑脸。扎姆卡特毫无自觉地火上浇油:“这小子的拳头还挺有劲,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杨阳投来两道杀人死光:“有没有搞错!史列兰还是个小孩耶!你居然毫不留情地揍他!”
“我不是小孩,我是男子汉,佛利特说的。”
“没错没错,他是男子汉,可造之材。”
这帮家伙……
直到晚上,乌青淤肿才在杨阳疼惜的注目下淡化。本来剑没有五感,但史列兰附体后,渐渐向他的原身靠拢,可以模拟出大部分感觉,并在表面显现出来。
“真是的,扎姆卡特太过分了。”杨阳仍在气恼同伴下手没有分寸。史列兰眨眨眼,发自肺腑地道:“不会啊,他很强,很干净,很好。”
“……”杨阳不明所以地歪着头,心想也许对男人而言,友谊的确是不打不相识的东西吧。
第二天清晨,成员增加了两位的使节团浩浩荡荡地向西城首府赫拉特进发。
阳光普照大地,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赫拉特和上次来时一样,巍峨朴实的城墙背山矗立,环绕的壕沟注入附近的河水,形成护城河。一路走来,青色的麦浪随风摇曳,可见丰饶之风的影响。看到这个景象,肖恩最高兴,只是民众的欢呼感谢让他很不好意思,最后不得不躲进车子。同车的还有一位病号。
身为迎宾团的团长,维烈本来应该打头阵,和吉西安谈笑风声才对,可是他连上了鞍的马也不会骑,只好坐马车。但由于咒术的后遗症,他又晕车,吐了几次后,索性用睡眠术放倒自己。
帮昏睡的友人盖好毛毯,肖恩凝视他苍白的侧面,眼底沉淀着苛烈的决心。
尽管维烈严格说来是自作自受,他也无法原谅兄长的加害。而且席恩的目的是让他痛苦,不阻止他,还会有更多他重视的人们遭殃,重蹈千年前的覆辙。
席恩,我会杀了你,然后我也去陪你。
摊开手,鲜明的触感历历在目。那只手冰凉得不像人类,就如同隔膜的心。
他本来盼着兄长能改过从善,毕竟他对希莉丝有一份责任,不想闹得玉石俱焚,但是这次的事彻底粉碎了他天真的愿望,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感到车速趋缓,肖恩明白快到了,扳过友人,轻轻摇晃:“维烈,醒醒。”
“唔……”魔界宰相幽幽醒转,只觉头晕眼花,胸口窒闷难受,好一会儿才看清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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