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署名的信。
秀丽的笔迹和神官一样,写着:今天是那家伙的生日。
眼前一黑,杨阳险些晕过去。
缓过气后,她伏在桌上,紧紧咬着手肘,无声地恸哭。
神官他……大概连自己的生日也不知道吧。
无父无母,以为自己是王室的‘私’生子,结果是个无良祖先的分身。
银发圣职者开朗的笑靥,和他生活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几乎令她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走进厨房,做了个蛋糕。代替那个人,一口一口吃完。
蛋糕什么味道她根本吃不出来,只尝到自己眼泪的滋味:咸咸的,涩涩的。
然后她在房里燃起火盆,撕下日记,一页一页烧掉。
明知那人已经不存在,烧掉也看不见,还是想传达自己的心意。
她的对面是无垠的黑‘色’大海,一不小心就会溺毙。
可是死了又怎么样?也见不到他。何况这个身体,已经死不掉了。
凝视空空如也的双手,杨阳突然体会到父亲的心情:无法回首,也看不到未来,只能像个行尸走‘肉’般,一天天‘混’日子。
※※※
“你又发什么疯?”
“啊?”
放下咖啡杯,中城城主指着对座的少‘女’:“眼睛肿得像核桃,别告诉我你天生就是兔子眼。”
杨阳反‘射’‘性’地一‘摸’,并没有浮肿,这才想起自己的魔族体质:“骗人!”
“哼。”诺因别过头,满脸无趣地搅拌杯里的液体。即使外表正常,那副要哭不哭,死样活气的德‘性’,瞎子才看不出有问题。
更别说史列兰昨晚冲进他的房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经过。
他没去碰一鼻子灰,‘侍’‘女’也报告:房‘门’是锁上的。
锁上的‘门’,就像她的心。
郁闷。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诺因一口喝干最喜欢的冰咖啡,感觉这是他生平喝过最难喝的一杯,苦得发酸。看出他神情有异,杨阳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诺因?你也心情不好?”
“是不太好。”诺因随手拨了拨鬓发,长度似乎有所增加,这很罕见。自从他的头发长过耳,就几乎不再长了,他朝思慕想的胡子也是,这是不是个美好的征兆?
心情瞬间‘阴’转晴。
“对了,你是低血压,早上起来是……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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