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摇摇头,突然绷起身体,瞪视再度燃烧的苍色火苗。比它更早察觉的银发青年叮一声让法杖的尾端落地,闲闲笑道:“冥法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回归旧职,应该不会让你诧异才是。”
缓步走出火焰的正是一身黑袍的普路托,兜帽放下,露出微带苦笑的清雅面容。
“诧异倒不诧异,伤脑筋是真的。”
“为什么呢?我从来不给你添麻烦,灵魂都好好地收在吞日里,要么就施法用。”
“帕西尔提斯,不是我危言耸听,那把凶剑你最好别再碰。虽然你意志坚定,不会被它控制,但也必然会受到影响。”普路托语气凝重地警告。帕西斯不在意地耸耸肩膀:“物没有善恶,我的行为取决于我的意识,与剑无关。而且,好久没见到前妻大人了。”
“……你还没释放罗莎米亚的灵魂?”
“喂,你这个冥王是怎么当的。”帕西斯咋了咋舌,法杖改为靠在肩上,“是她自己不愿意离开剑!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在我杀了她的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偏偏还赖在里头,弄得吞日和我都不自在——所以我讨厌死心眼的女人。”普路托轻轻一叹:“她爱你,帕西尔提斯,也许比魔王陛下更爱你。”
“那又如何,我爱的是菲莉西亚。”
“算了,这不是我有权置缘的问题,我今天来也不是为这件事。”普路托神色一紧。感到他的认真,帕西斯姑且听之:“愿闻其详。”
“他出来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银发青年的双眼瞬间笼上血雾,爆发出漫天的憎恨,目光之苟烈,连冥法王也不禁倒退三大步,周身发冷。
但只片刻功夫,这一切波动就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阴冷,飘浮在室内。
“他不是被关在魔界?”
“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但是他确实出来了,而且已经侵占肖恩的身体。”
铿!异常清脆,像是金属敲击的声响与普路托的语尾重叠。看也不看冥灵之杖砸出的深坑,帕西斯咬牙低咒:“维烈那家伙果然一点也不可靠!”
“阿嚏!”
魔界宰相打了个老大的喷嚏。一旁的金发少女立刻仿佛惊弓之鸟般跳起来:“你又感冒了!?”
“没有,没有。”连忙澄清,维烈打量室内,“肖恩呢?”
“这个时间他肯定在厨房,女魔…这艘船的船长规定他五点就必须上班。”莎莉耶言下有几分不平。维烈想了想,道:“我也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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