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破肚的危险静止了一会儿,果然,兰修斯也保持握剑的姿势愣在当地,脸上的表情更无措。
呵,原来如此。
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但帕西斯本来就是毫无廉耻恶劣到不行的男人,不过他好歹没做出假装把剑捅进身子,让对方有样学样的‘混’帐行为,只是先用慢动作让兰修斯适应,再突然发难,东拍一下,西踢一脚,并且越来越乐此不疲罢了。
“贺加斯,你……”第三次被从房间的这头踹到那头,兰修斯终于醒悟对方是在捉‘弄’自己,气得涨红脸,“你……我。”
不会吧!帕西斯吃惊得瞪大眼,看出他中间的停顿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因为不晓得如何措辞。
那个瘟神到底是怎么教育弟弟的!?
清冷狭长的黑眸迸出火‘花’,兰修斯在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身形快愈闪电,凌厉的攻势压根看不出之前被耍得团团转的影子。帕西斯颇不轻松地挡架,嘴角浮起赞赏的笑意。
真是个天生的完美战士。
但是以他的立场,也不能无限止地玩下去;而且时间越长,对方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就越多,当下晃了个虚招,光剑瞄准肋下的空隙,直直刺入被黑袍包裹的身躯。
伤口没有血流出,因为思念体并不是血‘肉’之躯,但痛楚是相同的,心伤亦然。
一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兰修斯一字一字道:“为什么,贺加斯?”
“……”
“你总是不回答!总是说…我什么都不用知道!”用仅剩的力气吼出长久以来的怨怼,兰修斯再也无力撑住濒死的身体。与此同时,帕西斯感到一些画面传入体内,那是被封印的记忆,也是即将消失的记忆。
“希‘露’菲尔……”
随着逐渐微弱的呢喃,清澈的液体在落地的中途碎散。
看看已空无一人的怀中,银发青年转过头,冰棺里的人不知何时合上了双眼,神情不同于先前的哀伤,是无比的安详。
讥刺的笑声响彻房间。
“竟然借我的手消除弟弟的恨意,贺加斯,你真是够卑鄙了!”
鄙夷地一甩手,帕西斯离开了已经没有主人的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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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度及腰的芒草随风摇曳,低压的天空不时变幻颜‘色’,从单一到‘混’合,让人看了心情浮躁。毫无预兆就迸出来的奇怪生物,更是为妖异的氛围增添了一份莫测的诡谲。
斜削的剑尖劈开粗糙的外皮,飞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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