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用处了。”
“缅!”
维烈苦涩地笑笑,岔开话题:“我给两位长老寄了信,不知——”零仍是瞪着同僚,随口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要现在启程吗?”
“不,再过几天,月…扎姆卡特的恋人还有点事要办。”维烈顿了顿,‘露’出惊诧之情,“你说已经准备好……难道,你们早就想到了!?”
缅的嘴角弯起鄙夷的弧度:“白痴才想不到!”维烈如遭雷击,一时说不出话来。
“够了!缅,你回去!”零忍无可忍地喊道。赶走同僚后,他心疼地看着脸‘色’惨白的维烈,安慰道:“少主,别听缅瞎说,你决不是白痴!”
“不,我是白痴,和父亲比起来。”
“……”
“零,你告诉我——”维烈痛苦地抓着‘胸’口,再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父亲他是不是…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他的耻辱?”
“不会的!”零冲口道。维烈笑了,不是释怀的笑,而是无力的笑,笑他——这时候你还要撒谎!
“谢谢,零。”伤人的话维烈说不出口,即使心痛如绞,也依然维持最低限度的礼貌。
“少主,我是说真的。”零正‘色’道,“我不敢说你是先生的骄傲,但你绝对是他最疼爱的人!”
“是啊,就算是‘笨儿子’,我也是他唯一的儿子。”维烈毫无欢容。
零张口结舌:竟然…竟然是这个原因么?先生啊先生,你自以为“笨儿子”的叫法亲昵,却不知道,你的儿子根本听不懂亲昵!
“少主……”零本想澄清,想起那么多年来,维烈从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过,又缩了回去,长长叹息。维烈用死气沉沉的口‘吻’道:“你回去吧,代我向缅长老道谢。”零犹豫了一下,道:“少主,你不要怪缅,他……”
“我不会怪他。”维烈打断,声音却缺乏力度,表情也无‘精’打采的,“任谁看到一个和自己崇拜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白痴,都不会开心的。”
明知不开心还会来见你!?零真想大吼出来,好容易按捺住。
唉,一个两个都是傻瓜。摇摇头,零也走了。
夜凉如水,月光的纱缦轻柔地笼下,为青年罩上孤寂的外衣,突然一个声音打破这片沉郁的宁静:“哎呀,维烈,你也在这里?”
“肖恩。”维烈转过头,看清棕发青年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你…你小心啊!”
“没事啦。”肖恩两手撑着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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