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不能再肆意畅想在思考中了,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又颠得他头昏脑胀全身酸痛,没法集中精神。这种酷刑,比阿拉蜜丝拿鞭子抽他,或者要他做那些恶心事情更痛苦。
赚钱,真辛酸。
席恩现在迫切希望碰上一群地精或两只狗头人,打退它们,拿了钱好跑路。
睡眠咒的效力是三小时,一到点,席恩准时醒来。压抑的轻咳萦绕耳边,浓重的药味令人窒息。一瞬间,他如堕梦魇,以为回到了故乡的小木屋,那竭力压低的咳嗽声是自己的,还有这沉沉笼罩的死亡黑影……
滋溜!窝在他怀里守护的风精从窗缝钻出去透气,他惊醒,轻轻喘息,出了一身冷汗。
“你醒了。”点漆似的黑瞳迎上一双苍灰的蓝眸,米莉雅浅浅一笑,虚弱却美丽。是了,还是有不同,他忍住咳嗽是不想引来爱掉泪的母亲弟弟,哭得他心烦,而她是不想吵醒他。
席恩慢慢坐起,毛毯滑下,一只枕头掉在地上。睡梦期间,他一直握着自制的橡木法杖,这只枕头是哪来的?
“你睡得很不安稳。”米莉雅轻笑,目光像看一个寂寞却不肯对人撒娇的弟弟,“我想这么做,你会感觉好些。”席恩默默凝视她,从她眼中看到虚幻的自己:光洁的脸,五官端正。那个叫维烈的少年,应当是属于好看之列。
所有对他的虚像表示亲切的人,他都不相信。
“谢谢,我要下去了。”把毯子折好放在长凳上,无视米莉雅渴望与人聊天的神情,席恩打开门走出去,深吸一口傍晚清新的空气,舒畅之余打了个喷嚏:该死,被传染了。
“瑞瑟先生,晚饭!”好些大嗓门吆喝。席恩不爽地应道:“知道了。”
以前母亲到田里忙乎,他不愿闲闲当废物,硬是强撑着做家务,洗衣、缝补、打扫、做饭……无不包办,对料理还颇有自信。只是三个人的饭量和一帮人不同,席恩没有烧大锅饭的经验。不过他有个好处,可以用魔法调味,吃后每个人都赞不绝口。
今天心情不好,席恩丢了一只蟾蜍进去,恶意地搅拌,反正这些人也吃不出来,还会一样叫好。
这种掌控者的欢愉,每每令他沉迷。
当夜,席恩对自己施加了隐形术,掀开帐篷爬出来,却见安德烈端着一碗药匆匆走进马车。守夜的骑士忧心忡忡地议论,说米莉雅发病了,情况很严重。
老人熬不住困意昏昏睡下,一道透明的影子来到床边,勾勒出颜色与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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