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只有很冷的冬天才会长,而且不是每年都有,你每次又要用很多,不要浪费在我身上!”
“什么浪费……”席恩气往上冲。肖恩突然浮起严肃之色,直视他的双眼:“席恩,我真的没事,这点小伤舔舔就好,你不行,你还要吃药,我希望你快点康复,就可以跟我一起打架了。”
一起……席恩心一动,良久,闷闷地道:“我不会打架。”肖恩绽开灿烂的笑容:“我会教你。”
席恩这才放下药罐,微微臊红脸,蓦地瞪大眼,惊喊:“你的头带呢?”
“咦!”肖恩下意识地摸摸额头,脸色也变了,“我…我忘了,好像被谁……”他打架向来是凭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完了。席恩面若死灰。肖恩抓着他,双唇因恐惧而发白:“席恩……”
“别怕,也许他们没注意到,什么也不会发生。”伸手搂紧弟弟颤抖的小身躯,席恩既是安慰他,也是为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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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是穿邦了。
当晚,蜜莉的好友村长夫人悄悄上门,告诉了她白天的事,以及村人们激怒的反应,直把蜜莉急得六神无主。
“只有舍弃一个孩子了。”
“舍弃?”蜜莉愣愣重复。村长夫人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蜜莉,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大家姑息了你们六年已经是看在帕德的面子上,今年恐怕会歉收,到三月再下大雪,大家的情绪一定会爆发。到时别说那两个孩子,连你也会遭殃!”
“可是……”蜜莉捂着脸,纤细的肩膀上下抽动。
她明白友人说的是正确的,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她如何割舍得了?
几年的操劳,已经让本来颇有姿色的她憔悴不堪,经过一晚的心理交战,更是华发半生,整个人疲惫到虚脱。
最后,她选择“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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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近好奇怪,长了好多白头发。我问她,她又不肯说。”
放下做了一半的草蟋蟀,肖恩神色郁郁。坐在床上的席恩从书本里抬起头,表情若有所思。
他也看到了那些白发,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蜜莉凝视他的眼神:心痛、歉疚、不舍……而每当他转过头,她又飞快地别开眼。这种心虚的反应,更加深了他内心的不安。
应该……不会吧。
无心再看下去,席恩犹豫片刻,道:“肖恩,我们要不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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