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得出形状的尸体碎裂成块,扑簌簌崩塌成粉末,他愣愣地瞧着手中的灰烬,空白的大脑跳出两个问号。
是他?不是他?
曾经和那人开玩笑地说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可是人真的化成灰了,谁还认得呢?
没有和梦里一样挖出尸体,他却有了不祥的预感。
菲莉西亚说“中途退场的是克威特陛下”,他突然全身无力,跪了下来。
很冷……
像灵魂被抽空,灌进冰水。
甚至比母亲惨死的那年冬天,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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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事发当晚的情景。
几只空酒瓶,一些装点心的碟子,和一个自斟自饮的身影。虽然三十有三,看上去依然像个大男孩的棕发青年坐在凉亭里独酌,脸上的神色却不若平日明朗开怀,仿佛沉思什么,眼神凝重,双眉微蹙。
[帕尔!]但是发觉他时,熟悉的笑靥立刻荡漾开来。
[你不该喝酒的。]他指责,语气罕见的严厉,[还是这样的下雨天!]
青年瑟缩了一下,随即绽开讨好的笑容,摆手道:[没事的啦,我只喝一点点,而且我根本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他重重哼了声:[等你今晚筋骨不痛再说这句话!]
半年前的降魔战争,给眼前的人留下一身的疤,险些病得回不来。好不容易好了,也落得雨天全身酸痛的后遗症,武艺没废已经是万分幸运的事,让他们这些做徒弟的怎么能不担心?
[痛归痛,我底子可厚得很,起码还有一百年好活。]肖恩轻松地甩甩手,抚mo他的刘海,清澈的棕眸里是满溢的疼爱,[帕尔,还记不记得降魔战争前我对你说的话?]
[记得,你说如果活下来了,就退隐,找个没人的地方过一辈子。]
[是啊,我想退隐。本来姐姐如果还活着,即使我不是那块料,还是会努力帮她撑起珂曼世家,可是她已经不在了,我无牵无挂,当然就不留恋这个地方。]
[你要一个人走?]他有些惊惶。肖恩失笑,孩子气地摇晃跨坐在石椅上的双腿:[怎么可能!我还要吃你们的,住你们的。你那时也说了,要和莉他们一起养我到一百岁,然后在‘老不死’的咒骂声中送我走。]
[没错。]他松了口气,也笑起来,[那你说这些干什么呢,肖恩师父?以眼下的形势,你是无论如何走不了了。陛下不会放手,民众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这位赶走魔族的‘战神’远走高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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