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咚一声沉沉的心音,索梅亚顿时感到自己的所有机能也像兰基尔,要燃烧到顶点爆炸了。
虽然她趁父亲睡觉时偷亲他过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父亲吻她。
智慧超群的智能生命立刻开始推算这个吻的含义并遥想相关的信息。
“怎么了?”结束了长长又仅止于双唇触碰的一吻,维烈奇怪地看到他的小女神傻笑得像在做梦,脸上浮现出幻想的红晕。
“父亲,父亲。”虚空之神热切地注视他,“索梅亚可不可以把父亲吊起来,玩床上游戏?”魔界宰相感到自己的额角青筋一跳:摩耶的记忆中枢还有这种糟粕吗?估计是菲亚斯或弗雷德输进去的垃圾信息。
“最好不要哦,这样一来,父亲就要先动用道具了。”轻轻一笑,维烈起身,牵着她朝门外走去。
“是什么?”索梅亚双目闪亮,想到手铐、木马、电子××器之类东西。
“会让索梅亚从‘轻飘飘’变得‘沉甸甸’的东西。”他是指量子引力矩阵仪、能量收取器等仪器。
“呜,不要嘛,索梅亚不干了。”
“聪明的孩子。”
其实,某人还是太纯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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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死样活气的。”
诺因不解地询问闷头收拾行李的女伴,昨晚他回营地时,杨阳就是这副态度,夜宵也不吃,默默回营帐。不过当时他以为她是太累了,可是现在,明显不对!
杨阳置之不理,合起空间钱夹的手却有点颤抖。诺因更担心了,握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不舒服三字还没出口,被一个拔高的女声打断: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诺因脸一红,紫色眼眸中的情绪转了几个来回,深深吐出一口气,“现在先不说这个……”杨阳狠狠甩脱他的手:“离我远点!”语毕,抱起小狼龙扭头就走。
神经粗壮的青年并不会因为这点重话就心灵受创,只是不得不跟在女伴屁股后面的感觉也不怎么好。
真是,这点阴阳怪气的脾气倒和维烈很像。
无奈归无奈,诺因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警惕和对杨阳的关注——这种地方,可不是能让女伴赌气乱走的商店步行街。
他们身处的巨大河道宛如怪兽的喉咙,永远不停息的阿格龙河像墨汁一样漆黑,汇入至毒的水晶湖。此时杨阳走的方向就是怪兽的嘴,那些像倒悬之塔一样的石笋一排排垂落,如同即将闭合的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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