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挥舞叉子。耶拉姆难得赞同:“嗯,冷了就不好吃了。”这种事只能当事人自己解决,他们插不了嘴。肖恩食不知味地嚼了会儿,恳切地道:“维烈,你跟莉说,过去的就过去了,追究也无济于事。她不像我,有不能原谅的理由,就别斤斤计较了。还有,我想见她。”
“好。”维烈淡淡一笑,深处无尽的悲哀化为怅然,随着笑意幽幽散开。
不能原谅……他果然永远不会被原谅。
友谊已经完结。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那个栗色短发的少女,总是一脸认真地处理庞大的政务,坐在窗边静静地擦剑,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害羞时嘴唇会抿紧,别扭地掩饰,就像他把夹着干燥花书签的通俗读物递到她面前时,僵硬的表情,和隐含羞涩的声音:[谢谢。]
也曾经有个小骑士抱着他,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他。
温暖的画面被复仇的火焰吞噬,回过神时,只余下满心的破败和空虚,和满手洗不尽的鲜血。
后悔吗?后悔!可是又怎么能不报复,怎么能不恨。
父亲,我该怎么办?
意识到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维烈极苦极苦地笑了:我真是没用啊,遇到难题就想父亲。
可是,他真的好想回去只需为学业烦恼的童年。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负罪感也快将他压垮。
眼前的景象突然剧烈扭曲,在反应过来前,餐具已从手心滑落。
“维烈!!”
※※※
梦里浮荡着无数片断,都是过去的碎片,连年代也记不起来,搅乱了心湖,形成浑浑噩噩的梦魇,缠绕住他的神智,将他拖往深沉的回忆之海。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知觉终于渐渐恢复,仿佛睡了很长时间,绵软的四肢无法移动分毫,然后是细碎的人声:
“为什么我家宰相一到你的地盘就昏倒?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
“我还要问你呢!是不是你虐待他,扣他工钱,把他弄得营养**的样子!”
“我又不是你!”
“什么!你找死?”
“你们俩给我闭嘴!”一个熟悉的中性嗓音大喊,另一个亲切的男声也喝斥:“别吵,医师说病人需要静养。”
勉力睁开眼,视野白茫茫一片。眼尖的昭霆最先发现:“维烈醒了!”众人相继扑过去,七嘴八舌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片刻的怔忡后,维烈浮起虚弱的微笑:“抱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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