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史楼主让他来骗段公子的,想……”
“想什么?想杀我段九?这对他并没有好处。想再利用我过去,好让我彻底有《土方经》失窃时的在场证明?”段九又问。
语气并不冲,不是质问的语气,而是友善的交流语气,显然,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反问,伤了天女曦的一片好心。
天女曦一怔,想到的,段公子原来一切都是有想到的,她心头突然仿佛如释重负,微微笑道:“或许正是如此。”
段九不言,站起身来,望着院子里的两棵大树,树叶纷纷飘落,每日如此,可树却依旧枝繁叶茂。似乎,叶落的刚刚好,所落多少,便又所长多少。此消彼长,树叶一直保持着它的平衡。
大自然许多事物,皆比人类要聪慧多了。它们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这条法则简单明了,可却足够他们繁盛百年千年,而人,研究了无数的框框架架,最终能活过百岁者寥寥无几。
所以,生与死,看似无比沉重的问题,不过是此消彼长的道理罢了,人,是世界这棵参天大树的叶子罢了。
“曦姑娘,如果我明知这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为勇,还是为愚?”段九突又问道。
天女曦未及反应,停顿了数秒,道:“如果段公子能敌山中虎,应为勇,如若段公子不敌山中虎,是为愚。”
段九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是苦笑,亦是喜笑,道:“曦姑娘所言,多便是天下人评判人的标准了。只看结果,而不看过程。以成败论英雄,岂不是荒谬绝伦?”
天女曦并不生气,反是虚心问道:“那段公子以为,应该怎么判定?”
段九伸手,夹住一片落叶,道:“我认为,决定上山,是为愚,见虎而战,是为勇。”
“噢?呵呵呵……”天女曦先是不解,随即掩嘴笑了起来。
明知上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便是武松,向未知的、不可完全知有多强,多猛,多阴险狡诈的敌人发起挑战,无论成败如何,其做决定那一刻,都是“愚蠢”的。绝不是深思熟虑,小心谨慎的人能做的。
但做了决定,敢与这份未知的、不可完全知有多强,多猛,多阴险狡诈的敌人一决高下的人,无论谁求谁赢,皆是英勇的,无畏的。这等亦绝不是胆小怕事,吹毛求疵之人能做的。
天女曦已然明白了段九的意思,她这笑,是为释怀的笑,发自内心的放纵和感动。
林原是段九的朋友,而且是故友,是称“大哥”的朋友,既然为友?既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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