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格外的严重了。
“嗯。”
毛娜娜声音由低到高，看着裴格的眼睛，脸上哭花的妆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娜娜，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吗?”
裴格蹲下身，看着毛娜娜的眼睛，如果是这样，那毛娜娜一个人是扛起了多久的难过与悲伤，感情里从来不缺逃跑者，但是裴格知道，毛娜娜想要面对的时候，聚集了多大的勇气。
“格格，对不起。”
毛娜娜说完，又把头低了下来，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哭泣的声音还是让裴格心里动容。
“娜娜，别哭别哭，没什么的，我们娜娜是最漂亮的，这一哭，就真的不漂亮了。”
裴格声音温柔，摸着毛娜娜的后背都带着母性的光辉。
“可是格格，你知道吗？我可能真的再也看不到大叔带着爱意看着我的眼神了，我现在好后悔，我后悔自己这么对他，可是我也知道，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就像我一开始知道是他亲自要毁掉我的前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