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殃及自己,对岛津家时连放低姿态都不敢,宁可选择多费点钱走濑户内海水路,也不敢堕了庆华祥的威风。
东‘门’庆听完了这三个条件,脸‘色’转归平静,目光环扫一周,见屋内尽是重臣与心腹,说道:“大家议议,这事应该如何?”
吴平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先搁着。”
唐秀吉眼珠转了两圈,不说话,于不辞见东‘门’庆神‘色’不善,李荣久跃跃‘欲’试,担心他们一念之差又要打仗,赶紧道:“依我看,岛津家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对我们的人也没留难,可见他们也并不是要和我们为敌。我看我们还是先派人与他们‘交’涉着看看,商量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主意来,大家和气生财,以和为贵。”
他说完了这话后,李荣久等便坐稳了下来,不再说话,东‘门’庆对崔光南杜国清道:“光南,国清,你们俩是留在日本的,对此地发生之事最为清楚,你们觉得应该如何?”
杜国清来日本较早,那时华商在日势力上小,对本地豪族忌惮较深,这种记忆至今留存,便道:“商务总长的话甚有道理。买卖的事,从来都是漫天讨价就地还钱。我看岛津家提出这三个条件来,也并非不能松动的。再则满九州的大名豪族,对总舶主的威名素来惮服,听说当家的来到日本,岛津家的口气一定会更柔软。所以我的意思,也是先派遣使者,试探试探对方的底线。最好是能商量出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条款来,那就两全其美了。”
崔光南在广昌平上就认识东‘门’庆了,广昌平时期的赌债事件、绑票事件,石坛寨时期的虎口拔牙,长岛圆岛时期的大破佛朗机,他都是亲身见识,眼看东‘门’庆‘性’子越来越坚忍,手段越来越老辣,就猜他在手段上可能会圆柔,但在方向上必然强硬!便道:“我却不这么认为!咱们在北九州畅行无阻,在山口、京都、界镇做起生意来也是事事通顺,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当家的威风?若是在这件事情上服软服低,折了威风,只怕会被人连带着看不起!我们若让萨摩岛津家收了钱,那么大隅肝付家、日向伊东家、丰后大友家一定跟风,以及土佐、记伊的豪族也定都来欺索,那时我们是给,还是不给?一旦被人看轻,商号的事情也会变得难以开展,那时只怕会得不偿失!”
于不辞不悦道:“按你的意思,难道就该打?崔兄,咱们来日本是求财来着,不是求威风来着。做生意的,哪能没有服软服低的时候?哪能时时威风占尽的?你说什么得不偿失,那是上次‘肥’前一战的钱不是你来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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