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发，动作都有咀嚼不尽的细节。
眼睛，尤其是眼睛，神韵是最难勾勒的。
可是99号却做到了。
在看自己面前手中的这块木头，千刀万刀，姿态别扭，身体比例诡异，神韵自然提也不要提。
“难道自己仅仅是模仿都做不到嘛？”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给99号做学徒都不配。
打开直播间的评论，一连串的弹幕划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块木头很好看。”
“是呐是呐，像是有灵性一样，99号说它叫做黄花梨，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现在我才知道这种木头的妙处，似乎单纯在家里摆一块，就有很多意趣。”
……
“喔，原来是原材料的原因。”
大师点点头，材料的确会决定一件木雕的品质。
自己手中的木材，才1000块钱一斤，很明显比不得99号发现的黄花梨。
他让助理进来，指着大屏幕道：“我要这种木料，尽快给我找到。”
“是。”
助理毕恭毕敬地答应一声，看见了工作台上未完成的木雕。
“这件木雕……”
“喔，这是我的试验品，未来艺术，后现代主义，通过扭曲的身体比例，表现情绪的挣扎，对规则的控诉……”
“简直太棒了。”
助理由衷道。
……
李司完成了木雕，一个为情所困，因爱生恨的女子出现在屏幕中。
极美极艳杀气极重。
站在大家眼前，仿佛仍然在声声问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导播间，蓝映雪目光一怔，忍不住心头酸楚。
我简直就是李莫愁呐。
……
李司开始了今天的故事时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字，实在害人不浅……”
“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哪儿了……”
李司敲了敲太阳穴，糟糕，昨天喝酒太多的缘故，记不清楚了。
不过不重要，自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估计也没有人在意。
“话说杨过寻不到姑姑，一路失魂落魄，这一日，竟碰见一个不想遇见的人。”
……
李司夹叙夹议，故事继续向前推动。
“咦？昨天不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