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慧昭仪的确有可取之处。”
经常出入宫禁,齐朗对尹韫欢与谢纹都算了解,尽管立场对立,他也无意否认尹韫欢的出色。
紫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齐朗一眼,便淡淡一笑,道:“有特别的事情吗?”
“没有,都是事务请示之类的例行公务。”齐朗轻松地回答,“随阳也只递了请安的奏表,没有特别的事情。”
紫苏抬手示意他坐下,没有动面前的奏章,整个人斜靠在一边的扶手上,手肘屈起,撑着自己的头,默默地看着他,齐朗的脸上闪过惊讶之色,随即不解地皱起眉。
“有什么事情吗?”他不解,不知她为何摆出这样的沉默姿态。
“我在等你开口。”紫苏眨了眨眼,微笑着回答。
“开口?说什么?”齐朗还是不解。
紫苏起身端坐,很认真地道:“当然是你的家事。”
齐朗一时无语,他明白紫苏是什么意思了,也更加无法开口。
“不想说吗?”紫苏无奈地苦笑,“我还不至于不通情理。”
“我只是想让母亲安心。”齐朗低叹。
紫苏扬眉,不解:“安心?”
“是的,安心!我总得让母亲了却心愿,九泉之下亦能坦然地面对齐家先人。”齐朗同样无可奈何,他是齐家嫡系嫡子,这个身份让他有机会以弱冠之龄绯衣加身、诏令顾命,也意味着他必须对家族承担更多的责任,朝堂之上执掌权柄是责任,衍育嫡嗣同样是责任。
紫苏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倾身靠近他,问道:“怎么了?”
“母亲的大事应该近了。”齐朗黯然言道。
尽管已经有这种猜想,听到这个答案,紫苏还是无法不为之变色。
“你怎么不告诉我?”紫苏脱口而出的问题让齐朗的脸色立时冷了下来,紫苏也明白自己失言了,尴尬地转头,移开视线。
“景瀚,你应该明白——我并不是亵du你的孝心,可是,这种事情,你总该让我有所准备,毕竟,我对你,总是不一般的。”紫苏小心地遣词用语,却仍然无法连贯地说完整句话。
齐朗微微皱眉,随即苦笑:“我没有误会。”他只是期望过高了,明知道,紫苏对他没有像对其它朝臣那样密查甚严,很多隐密之事也没有探究,因此,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自己将遇丁忧,她便不得不更改许多计划,这种反应并不过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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