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而不是与人商量,这是多年谨慎的习惯。
世族子弟结交是无可避免的,而且,多是青梅竹马的交情,齐朗与谢清可以同车而行,尹朔却不能与其它朝臣如此行事,否则明天监察司的弹劾奏章必然出现在紫苏的面前,这就是世族子弟与寒门士子的区别,是朋与党的区别,历来都如此。
其实,这么多年宦海沉浮,对寒门士子而言,能够推心置腹的知交多如浮萍漂散,遇事单独应对也属平常,尹朔也不会例外;既入仕途,若说无追逐名利之心,便显得矫情了,十载寒窗,求得是名扬天下,居相位,掌天下,求得是千载留名,尹朔自然不会说无此心。
虽然多年不涉争夺,但是,尹朔对官场上的争斗还是很清楚的,他是从八品小官做起,兢兢业业三十年方入议政厅,他也许没有很大的魄力,却有足够的谨慎,而现在,内心深处的警钟已经敲响,而他也明白,紫苏不会希望在皇帝亲政后,他继续担当首席议政大臣的职位,那个职位,她一直希望由齐朗担任,也只有那样,她才拥有足够的影响力掌控朝廷的方向,而唯一能阻止她的皇帝现在似乎已经不愿与母亲对立!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这样的处境似乎是忽然之间就形成的!
就在几天前,皇帝仍然与太后对峙,这样的情况下,一动不如一静,无论是太后摄政,还是皇帝亲政,在那种对峙的局面下,都不可能轻举妄动,否则,元宁很容易会陷入毫无意义的内斗之中,徒耗元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该怎么做?
争是肯定的,可是,还从何下手呢?
想坐稳相位有三条路:拥有掌权者的信任是其一;拥有足够的人脉支持是其二;拥有不为皇权动摇的权势是其三!
这三条路,尹朔是似乎都无法走通。
宴席上,皇帝的举动无疑表明,他还是信任齐朗的;元宁的基石是世族,新旧更替却也无法动摇,元宁几代君王致力削弱世族,最后也只是削弱勋旧世族,新的世族不断产生,因为皇帝不可能孤军奋战,有助力就需有封赏,世祖皇帝为了对抗权臣,重新启用元勋旧臣,元宁世族的力量便再也无法被撼动,尹朔是不可能得到足够的人脉支持的;第三条就更困难了,元宁的制衡体制不可能让这样人的产生。
相位倒不是尹朔最看重的,他只是担心自己与家人成为皇帝与太后争权或妥协的牺牲品,皇权威压下,臣子的命不并蝼蚁有保障。
南疆水师出动,败,议政厅全都受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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