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才好。
但是现在，她明白，没有白吃的午餐。
不知道宇文铎，又在盘算着什么。
但是她不想郎夫人担心，便把所有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
再说嫣然，见面叙旧几句之后，就舒服地把腿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大哥，你收没收到京城的消息？皇祖父身体怎么样了？”
赵擎说得含含糊糊，现在总算能问个清楚了。
凛凛眉眼不动，淡淡道：“没收到。”
“咦？”嫣然摸着下巴，“那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母后，又灵机一动，把皇祖父给救了回来吧。”
崔小球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了？嗓子疼？是不是染了风寒？我都告诉你，别陪我骑马，偏不听。”嫣然道。
崔小球坐在她身旁，面色温和：“没有染风寒，就是想提醒你，你忘了件事情。”
“什么事？”嫣然一头雾水。
“我和你的事情。”
嫣然：“……哈哈哈，崔小球你傻不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早就告诉大哥了啊！不信你问问。”
凛凛故意道：“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我和崔小球好的事情呗。”
“你们不是一直好吗？”凛凛不动声色。
只要他多说几句，嫣然就会被带跑，忘了初衷。
“现在的好，是能以后一直好的意思。”嫣然吐吐舌头。
“那得看他表现，我未必同意。”凛凛道。
崔小球心里苦，但是崔小球不说。
他为了帮凛凛岔开话题，免得嫣然一直喋喋不休地问皇祖父如何，结果凛凛……
哎。
看上人家妹妹，就得忍气吞声。
嫣然这个傻大姐没想到，但是他早就想到了，凛凛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不想，影响婚期，所以只假装不知道京城的事情。
先皇，已经伤透了凛凛兄妹的心。
没有祖孙情，太上皇只有和皇上，还留下了一点点微末的父子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