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佛门的狂热。
一众佛门虔诚者里，扶苏看到了一位年仅三岁的孩童。
孩童身穿破烂衣衫，衣不蔽体，却是学着大人的模样，双手合十虔诚下跪。
他稚嫩的膝盖早就已经生起了厚重的老茧，孩童就这么笔直地跪下，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
一步一跪。
一步一磕头。
扶苏问这名孩童，累吗。
知道后者却言：“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扶苏浑身一颤，他明白，佛门至上的念头已经在这些新一辈少年的心中深深扎根。
扶苏再度离去，来到了第三站。
这一次他化身为一位年迈老僧，手握禅杖缓缓走入一片村落。
当他出现在此地之时，瞬间就有无数村民涌了过来。
看到他这副打扮后，人人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上。
磕着头，好似在祈求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扶苏失望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这一路上扶苏看到了很多，有人在檐下念诵经文，祈祷日后能够走入那人人向往的佛门大院。
有人身披袈裟，坐在蒲团上，身前身后皆是前来听讼金文的虔诚香客。
有人站在一座破旧不堪的寺庙之前，将自己仅有的银两放入了功德箱内。
也有人在冰天雪地内，将自己的衣衫脱下，盖在了自己面前一座已经破损了一半的佛门金刚像之上。
......
“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