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积攒的,原先在汶市,作为厂里少有的知识分子,又是厂里的技术人员,年轻有为,他一直是自傲的。
直到来了海港市,他才明白什么是井底之蛙,在这座城市,一切都新奇的,他就像一个乡下来的土鳖,将他的自傲打击到谷底,还被人踩上两脚。
所以孔庆池很焦虑,他非常需要一笔大生意,在织布厂找回他的成就,并且让他能在这座繁华城市里自信起来,而吴老板这笔生意,就是他的稻草。
“我这不是傲气,也没有说要放弃这笔生意。”曲杰很不喜欢孔庆池绕开话题,一字一句道:“是吴老板问题太多,我们要谨慎而行。”
这笔生意的初始接手的是曲杰,孔庆池心里有气,但还是没想完全和曲杰翻脸,便压下心里的火气,冷声质问道:“当初谈这笔生意的是你,现在说有问题的又是你,行,我信你的,那你说说,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在哪儿?”
曲杰见他总算能听进去一句,松了口气,把逐月和自己说得话又转述了一遍。
只可惜孔庆池没去思考曲杰提出的疑点,重点却放在另一个问题上道:“这些问题是谁和你说得?”
曲杰一愣,没想到孔庆池会问这个,不过他皱了皱眉头,还是如实说道:“是逐月和我提的,不是她,我们可能真的会头脑发热犯下错误。”
孔庆池觉得更可笑了,他摇了摇头道:“老弟,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她一个连汶市都没出过得女人,怎么会海港市的情况,吴老板的事她听朋友说得,哪个朋友?”
“我不知道。”曲杰摇头,平静说道:“那个朋友不重要,但她提出的问题是的确存在的。”
孔庆池无语,似乎又想发火,曲杰打断他,放软语气道:“我没说不做这笔生意,我的意思是搞清楚再说,织布厂又不是等着这笔生意救命。”
孔庆池真是要气死了,织布厂是不急着这笔生意,可他急啊,二十万的生意太诱人了,他们可以拖,但生意不等人,要是这笔生意被别人抢走,他的功劳,他的大笔提成都成到嘴的鸭子,白白飞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和你谈不了。”孔庆池和曲杰接触这么多天,也明白这人有多死脑筋,再说下去自己也说服不了他,孔庆池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要被气死,便恼火放下这么一句,起身气冲冲走了。
曲杰也懒得再和这人纠结,深深叹了口气,把门关上,拿出纸笔,重新拟定金合同。
另一边日落西山,又到了下班的时候,明天就是周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