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引歌与圆儿在一辆马车,而江衍和顾行止在一辆,走在前头的马车就是薛引歌的,所以,当看宋思锦询问齐燃时,带着面纱的薛引歌从马车里出来,看向宋思锦说:“你们这是遭遇山贼了?”
宋思锦犹豫片刻之后,回答说:“我与官人奔赴常山县寻亲,不料路遇歹人,幸得护卫拼死相救,这才侥幸逃脱,只是官人伤势严重,须得赶紧就医,所以恳请小姐帮忙。”
薛引歌注意到姚景年确实伤势不轻,尚在昏迷的他脸色惨白,似乎不像是假装,于是便对齐燃说:“你帮忙将这位运上马车吧。”
宋思锦忙不迭地道谢,她的随从跟随在马车左右,坐在马车上的薛引歌看着宋思锦心急如焚地照顾着姚景年,过了一会儿,圆儿扒拉着马车将药箱递给薛引歌说:“我从江先生那里拿来的。”
薛引歌真的该说江衍料事如神,居然还能预料到他们会在半路上遇见姚景年,所以这才早有准备。宋思锦看见药箱里的金疮药等东西,感激不尽,薛引歌笑了笑,并不答话。
等宋思锦给姚景年简单处理好伤口之后,宋思锦这才仔细打量薛引歌说:“不知为何,我看着姑娘倒是有些眼熟,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薛引歌想了想,对宋思锦说:“我姓白名清歌,姑娘唤我清歌便是。”
宋思锦点头说:“我夫君姓姚,白姑娘,可唤我姚夫人。”
“此去你们有何打算?”
“我们打算先去前面的镇子上寻医,稍作安置,等我夫君伤好之后再去常山县寻亲。白小姐这是准备……”
“我未婚夫出任杭山县县令,我随他一同赴任。”薛引歌叹息说,“他虽是进士出身,但是无意中得罪了宋贵妃,因此才被贬到杭山县。”
宋思锦脸色微微一变:“是……是么?宋贵妃的权力已经这么大了么?还能干涉官员的任免升迁?”
薛引歌看着宋思锦的脸色,于是语气也重了几分:“如今民间哀声怨道,都道奸妃误国,可怜我未婚夫因此遭罪。”
宋思锦脸色难看了起来,薛引歌却还继续火上浇油:“我听闻当初顾家拒绝了宋贵妃安排的婚事,才遭了难,父子俩尸骨无存,真是可怜……”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姨……宋贵妃同顾大人和顾公子的死根本就毫无干系!”
“姚夫人为何如此激动?这不过是传言而已,我也是听人说的。”
宋思锦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便磕磕绊绊地解释说:“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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