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二十年无虞,但若是思虑过度,恐怕寿数不足五年。”
顾行止一言不发,让人送药大夫离开后,一个人在顾景之房中照料,静默无言许久,薛引歌默默在房前守护。
思量许久之后,正待敲门,顾竹笙又急匆匆赶来:“公子,江南来了急件!”
房门终于打开,顾行止面色惨白,看完信件之后,脸色更是白了好几分。
薛引歌正想问,顾竹笙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便只能作罢,眼见着顾行止再次把门关上。
蹲坐在房前的阶梯上,薛引歌越来越茫然。
她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会不会有意义?为什么顾景之还是会遇刺?
就像前世一样,她一次次想要改变不同人的命运,最终却还是殊途同归。
突然,门开了,薛引歌忙回头想要起身,顾行止按住她的肩膀,坐在她身侧,薛引歌轻轻将顾行止的头按在自己肩膀,喃喃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行止声音喑哑:“我知道。”
薛引歌叹息,对于一个才十四岁的少年来说,一切似乎太过沉重,无论是他的身世,还是如今昏迷不醒的父亲,而且,前路未知,荆棘遍地。
“你可愿意同我亡命天涯?”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薛引歌说,“同生共死。”
顾行止一笑,揽住薛引歌的肩膀,许久都没有反应,薛引歌不由得侧过头看向顾行止,却见他已经熟睡了。
今晚月色真美。
薛引歌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听岚院的房中,碧鸢说是顾行止亲自送她回来的,抱在怀里满是珍惜。
薛引歌一笑,正想起床,就看见一脸兴奋的圆儿扑入她的怀中:“小姐,你是不是不要圆儿了,都不来看我。”
薛引歌哭笑不得地解释:“每日的蜜饯果子流水一般送到你手里,权当是小姐我去看你了,你还怪我没良心。”
圆儿这才破涕为笑。
薛府内安静了好几日,只是薛长瑰却以她养病为由,将她禁足在听岚院,便是冬青夏红也被送回了将军府,还不让任何人探视。听闻,雁南山的匪盗还未除尽,周令珺已经领旨前去剿匪,冬青夏红随从。
圆儿才十二岁,半大个孩子,也不会打探消息,碧鸢也丝毫不懂事,使得薛引歌在听岚院中犹如一个聋子,听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薛引歌十分担心顾行止,也不知道顾景之醒来了没有,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然而想到顾行止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