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周祁麻利地走过去,打开门。
他都来不及看清来人具体是谁,又一叠资料被强行压到了他的手上。
来人才说:“李商那边已经审完了,全都在这,那家伙怂得很,也就看小孩子单纯好欺负好拿捏,特么的,祸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小孩。”
那人叨完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啐了一口:“真特么是个人渣!”
说完又拍了拍周祁的肩膀:“我还忙着别的事,就先不打扰你了,等下班再说!”
那警察交代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严舫见他捧着一叠资料从门口进来,
趁他抬头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勾了勾手指。
周祁立马狗腿的送完资料,然后又默默地退出来。
江复庭好奇李商证词的具体内容,悉心留意着严舫的神色。
只是随着资料的翻阅,严舫的眉宇微微皱起,探索的眼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困惑。
就在他正要继续翻往下一页的时候,仿佛在刚刚阅读过的内容里,突然回味出什么,往前退了好几页。
江复庭心里一直期待着能出现一些和长生派有关的口供,而严舫此时迷惑的表情,像一把金子落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忍不住走到玻璃边,屏住呼吸忐忑等待。
接着,他抬起头来,在江复庭紧绷的心中,对着陆长荣一字一顿地说:“范从文。”
陆长荣捏着拳头的手蓦然一松,手指无措地僵在那里,好像被抽干了力气。
“看来是认识。”严舫坐姿稍微松散了点,那是准备听故事的模样:“说说吧。”
“没什么……好说的。”陆长荣拢着的脑袋像凋零的花,悬在空气的手指正微微颤抖着。
严舫像没听见这句话,话锋一转:“被虐待的感觉怎么样?”
陆长荣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地抬眼看他。
他问这话的感觉轻描淡写到,像是在平日里问别人:这饭好吃吗?这个东西好玩吗?这件衣服好看吗?
像这事本身存在着可能性的乐趣一样。
乐趣……
他从错愕的状态里回过神,再次涌上了一丝屈辱的愤怒。
严舫不等他发作,就掐断了他的怒火,自问自答着:“看来是不怎么样。”
陆长荣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一股愤懑憋在心里,几乎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炸了。
严舫抬起手,指甲挂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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