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眸子里染上了森森的阴毒:“或者你只要帮我短暂的锢住眼前这个人,那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
江复庭第一反应并不会把他这些话太放在心上。
他一是坚信陆长枯的本性同他弟弟不同,终究是纯良的。
二是陆长枯的魂魄从表面上来
看,和大部分普通的野鬼一样,既没修鬼道,也没依靠吃生魂来提高自己的力量。
这三年来,唯一的增长就是魂魄比新晋的小鬼稳固点。
可陆长荣的话明显是陆长枯身上有能短暂扼制自己能力的东西。
往深处这么一想,他身上的毛孔忽然蹿起来,鸡皮疙瘩爬满了整个背。
那扼制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陆长枯身上呢?
大概恰恰是因为……陆长枯的心思太容易被蛊惑和操控了。
所以,这也是这两天,陆长荣有恃无恐的放任陆长枯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么?
江复庭脑海里的警铃开始疯狂的叫嚣,身上的神经几乎在同一时间炸了毛似的绷到极致。
他略有紧张的攥紧了锁链,提防起身边这个不定时的炸弹。
幸而陆长枯并没有给他不对劲的反应,唯一的一点就是从进来的一开始,就没有怎么说过话。
哪怕和陆长荣见上面。
他仿佛还将自己当成那个无法开口的哑巴,兴许真的是缄默太久了,连他自己都习惯了那种状态,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可他对弟弟的埋怨再多,内心仍然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卑微。
心里始终埋着一些曾经的妄想,渴望能回到很早以前相处的日子,渴望他能原谅自己的懦弱,渴望……他们能像寻常的兄弟一样,继续将这苟延残喘的亲情维持下去。
在早早离开父母的日子里,严寒酷暑,人情冷暖,陪伴着的只有彼此。
只是他们之间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羁绊,江复庭并不会知道,也猜不到。
他转回头来,戒备的对陆长荣说:“你的苦心,是要将他拉下水,替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又为何要白白替你担下这些罪名。”
飘在他身后的陆长枯却仿佛没听清他说的这句话,陆长荣的谅解,在此之前对他来说就是心头难以去除的梦魇,是一念无法奢求的妄想。
现在这个妄想却被当事人亲自激励,破土而出,让他魂牵梦绕。
陆长荣并不是个心力有多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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