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复庭并没有被人一语道穿的尴尬,好整以暇地说着:“不管是洗脑还是什么,话是真话,理也是这么个道理。学长也这么聪明,这点应该懂。”
陆长荣的表情不太好看,微扬的嘴角
灌进了些许寒意。
江复庭坦坦荡荡的接上他的视线,陆长荣仿佛示弱一般,有意后退两步。
其实在来这个地方之前,身后的人就好说歹说的叮嘱过他,必须和江复庭保持一定的界限。
那位长辈没有明说为什么,但口气里明显是对江复庭他们有所顾虑。
他做事虽然警惕,但向来心高气傲惯了,从来目中无人,并没有把江复庭放在眼里。
可他忘了,这世上会戴面具的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只是别人藏得更深。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稍微理解了那个长辈说的话。
陆长荣不再跟他多做辩解,难言的目光在后面的陆长枯那停留了片刻,随后一言不发的利索转身,先前如何傲慢的下来,这会便如何倨傲的上去。
江复庭不以为意地拉了拉锁链,故意发出清脆的“叮哐”的声音,抬脚跟上。
“叮哐!”“叮哐!”
锁魂链的声音在陆长荣身后响了一路,他有一种自己被鬼差盯上的错觉,让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如果不是自己背后有所依仗,这种情况下,还真不敢单独面对这样的人。
两人的脚步像击鼓一样,带着说不出的节奏,在楼道内一轻一重。
他的心里紧跟着打起了鼓,敲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好像要从胸口跃出。
陆长荣怕后面的人对自己搞突然袭击,每走一步,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着身后的动静,同时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此刻提着心眼的不仅仅是他,越快到顶层,江复庭的脚步随着自己躁动的思维,走得越缓。
就在江复庭踩到顶层的最后一个台阶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年多以前,长生派损失了一个长老,在他手上受创。他和白唐的横空一脚,将他们踹得鸡犬不宁。
长生派想要因此报复寻仇,这不难理解,可他们如果有能力报仇,早就报了,自己和白唐的身份本就不算难查,迟迟动不了手,只是因为实力不准许。
可现在怎么又敢兴师动众的针对他们了,他们哪里来的这个自信,一定能将自己或者白唐重创?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也不可能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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