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深夜已经被寒意浸染,人类在严冬里像冬眠的动物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怪物尽数复苏,挨个冲破囚牢,企图趁机横扫大地,先让自己囫囵的饱餐一
顿。
天花板的旧灯好像又该换了,光线明显有些发暗,时不时的因为接触不良发出呲呲的声音。
江复庭现在来白唐家的频率很低,毕竟连他本人都很少光临,以致于他都忘了上次换灯泡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松垮的倚在沙发上,身子倾斜的挨着扶手,一手托着脑袋,翘着二郎腿,享受难能可贵的悠闲,看着边上的人捣鼓圆盘。
“这他娘的到底下了几层禁制?解了一层还有一层!这也忒贪心了。”白唐面色难看盯着眼前的东西。
他原本是想雷厉风行,一次到位,结果发现里面禁术太多,强行解掉,这法宝多半也是废了。
到家十五分钟过去,他光解这个破石头,就耗掉了不少脑细胞。
陆长枯怕他真一激动毁了,连忙提笔写字:“千万别激动,我记得我弟弟每次做人偶的时候,这个东西是必备品,或许人偶制作和找到他的法子都在这里面。”
白唐瞄了一眼纸上的字,不冷不淡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解开以后没点实际有用的,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地府去,把十八层的罪都体验个遍。”
陆长枯吓得笔都拿不稳,连忙把自己刚刚写的内容抹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复庭沉思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它抹除证据的手上。
他从回来就没说过几句话,可以说白唐捣鼓了多久的圆盘,他就以这个姿势坐了多久。
但思索着的疑虑并不会因为自己移动着的视线,而自行冒出答案。
其实这个奇怪的疑虑在陆长枯家里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
只是那会他只觉得奇怪,没有深入去想,一直到这会坐下,脑子里方才像棉絮一样,到处凌乱飘飞的思绪,全都有条不紊的落下来,织成了干净利落的麻线。
开始只是觉得为什么之前没有出现过的日记本突然出现了?
好像故意留给他们看一样。
假如陆长荣真的要跑路躲起来,衣帽室里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挂着人皮,为什么不在离去前将自己所有的痕迹藏起来,哪怕来不及,又为什么不毁掉?
柜子里的电棍,是专门给警察留证据吗?
让警方不得不通过证物,将他和李商联系在一起,这样警方会觉得,李商或许不止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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