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荣一模一样的脸。
他们不停地在脑海里,念着杨林生当初写给他看过的童谣,像一个录音机不断地循环播放。
“阿哥阿弟……”
他下意识的就轻声呢喃着,轻得好似尘埃落地,并没有什么不对
。
“阿弟啊阿弟,你为什么哭啊
他怀里抱着阿哥的手
阿哥啊阿哥,你为什么哭啊
他背上背着阿弟的头
奶奶拿起剪刀剪掉了娃娃的手
奶奶举起斧头砍掉了娃娃的头。”
江复庭念到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后背竟然觉得有点凉。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屋外的寒气仿佛穿过了墙壁,沿着缝隙一丝丝挤进来,垂地的窗帘缓缓飘动,帘子的角落不断被掀起,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窗帘后面鬼鬼祟祟。
江复庭心里的戒备顿时拉起,脑海里警铃大作,他沉着气,装作一副淡然无知的样子,将童谣后面缓缓念下去:
“缝缝又补补,
娃娃笑得乐呵呵”
他越念越慢,像是要把字在嘴里一个个的磨碎了,回点味出来。
帘子边角的掀动变得有些激烈,阴冷的寒风像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的头顶,顺着他的脖子摸下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笃定,一定是陆长荣!
鬼并不足以为惧,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陆长荣是什么时候跟在他身上回来的,他居然连一分一毫都察觉不到。
这样一想,他甚至很可能已经和陆长荣在屋子里待了一个晚上。
江复庭背后突然冒出冷汗,还好他没动手,如果他动手了,自己可能真的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昨晚的梦,兴许真的不是普通的梦那么简单。
陆长枯和陆长荣不断在他的脑海里来回交替,他们在一整个梦里给他念童谣又是为什么?
只是洗脑吗?
他忽然想起陈意欢写的:他来了!
不是他们!
那其中有一个肯定是临时闯进来的,他闯进来是干什么?
江复庭心有余悸间,捏了捏手指,他眉目忽然一凛,厉声问道:“阿哥的手和阿弟的头又是谁砍的?”
屋子里的寒气短暂的凝固了一瞬,似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
它自以为用一动不动的方式,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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