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冷意让吴秀娥大气不敢出。
那充满亵渎的话语从他嘴里出来,神器好像真的没那么高不可攀了。
他的指腹一点点体会着石墙粗糙的手感,回想到在村长家里见到过的挂画。
白发苍苍的老头,手里托着一个形似月牙的宝物。
“是阴阳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吴秀娥愈发不敢直视他,低垂着头。
白唐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讥讽道:“你要是清楚,你现在就站不到我们面前,而是在阴曹地府报道了。”
吴秀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不敢,只能忍气吞声地咽回下去。
江复庭将岩壁上的图案细细打量一番后,对白唐招了招手。
白唐
见这招小狗的动作,有种分外熟悉的似曾相识感,杵在原地不动,干瞪他。
这是对师长的态度?
江复庭浑不在意的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我有事,要出去讲。”
有事就有事,在我面前还摆什么谱。
哎,算了,谁让我人帅心善,自己带的徒弟,哭着都要捧着。
白唐纵使心有不满,还是默不吭声地将吴秀娥扔回去,随后半推半就地跟上。
江复庭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择了一条蜿蜒的小路,自顾自的往前走。
在画里的世界待得太久,他已经很久没有脚踩实地的感觉,连走路这种平凡不过的小事,都变得十分耐人寻味。
一直月亮都快下了西头,黑乎乎的天空里像是破了布,透了几丝光进来,将头顶照出深邃的墨蓝。
白唐实在没了遛弯的兴致,催问:“去哪啊?再不说,太阳都要出来了,到时候等着看烧人呢!”
他像是被惊醒,脚步一滞,背着身说:“我有破阵的法子。”
白唐挑了下眉:“好啊,说来听听。”
“你刚才看到了,我对浊气的使用已经融会贯通。但是,我自身的力量,和大阵里的力量相比,远远不够。所以!”
他说着沉默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我需要借你的鬼气,和大阵里的阳气相融,等分散掉大阵上的力量,你就能轻松破了阵法。”
只是借力量这事风险极大,不是全心全意信赖之人,谁敢将自己的力量借出去。
而且最后的破阵,还得压在白唐身上。
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应该慎之又慎的去考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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