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去。
江复庭见他恹着脸,纯净的面孔一副委屈的样子,就使不上气,鬼使神差的解释道:“我的朋友就你,亲人就父母,你这么说话,不是连自己也咒进去了。”
白唐心里一暖,脸上的不快瞬间消散,抬手拍了下他的肩
:“看来我这个做师长的没有白疼你这个徒弟,我心里甚是欣慰啊,就是以后对我稍微再恭敬点就好了。”
江复庭嫌弃的抖了下肩,加快脚步作势不再理他在后面鬼吼鬼叫。
自己再恭敬点,他就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几人跟着宁秋雨走进了一个非常破败的平房,她简单的环顾了下。
她看到了摆在屋子角落里熟悉的桌子,那张桌子上面浸染着陈年的血迹,现在上面被房顶漏下来的雪覆盖了一点。
她走过去抬手一挥,上面堆积着的雪顷刻间冒着白烟蒸发的一干二净,露出了桌子上几个锈迹斑斑的手术刀。
宁秋雨僵在空气的手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下,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愤怒得情绪隐忍在眉眼里,没有随意发作。
但是她的拳头紧攥着,像是要把记忆里的那些人撕碎一般。
过去了那么久,挖眼的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愈发的深刻。
宁远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看向桌上的手术刀,上面干涸的红色液体还在,只是随着时间的氧化发黑了,和铁锈混在一起一大片。
他的心尖忽然颤了一下,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想,“秋雨,这个是?”
宁远的话没有问完,问下去实在太残忍了,宁秋雨没有回答他,但他从她脸上藏不住的恨意得到了答案。
那一刻他觉得那把刀子像是戳到了自己的眼睛上一样,他有些颤抖的问:“打麻药了吗?”
宁秋雨对他不以为意的笑道:“哥!你傻啊,这地方哪来的条件打麻药,不过我感觉还好吧。”
她说着还特别真挚的加重语气:“真的!你别想太多。”
只是她的笑刺得宁远的眼睛更痛了,屋里的两个人都是一副要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
江复庭和白唐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瞥开目光欣赏外面乏味又单调的风景。
几个人后面又跟着宁秋雨在这个村子的附近兜兜转转了一圈,大概是把她生前在村子里待过的地方全都转悠了遍。
最后停留在了另一个孤零零得坐落在半山腰的平房里。
宁秋雨孑然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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