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欣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咱们走着瞧。”
换好衣服回来时，包厢里的气氛正酣。林耀被一群人围着敬酒，看见李欣欣进来，挥了挥手：“过来。”
她刚走到身边，就被林耀揽住腰：“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李欣欣。”
满座哗然，丁瑶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
李欣欣也愣住了，心跳得像要炸开。
林耀捏了捏她的脸，对众人笑道：“以后还请各位多关照。”
散席时，林耀带着李欣欣走出会所，丁瑶追了出来：“耀哥！”
林耀回头，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明天让财务给你打两百万，放你三个月假。”
“我不要钱！”丁瑶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天耀不需要只会争风吃醋的人。”林耀揽着李欣欣上了车，“开车。”
宾利驶离时，李欣欣从后视镜里看见丁瑶站在原地，身影单薄得像片叶子。
“你早就知道她会动手脚？”她轻声问。
林耀嗯了一声，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口红：“城寨项目需要干净的人盯着，丁瑶太急功近利。”
李欣欣的心沉了沉：“所以你说我是你女朋友，只是为了……”
“不然呢？”林耀打断她，指尖划过她的唇，“还是说，你当真了？”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我只是秘书。”
林耀低笑一声，把她揽进怀里：“但我喜欢带刺的玫瑰。”
第二天，天耀房地产宣布全资收购城寨周边的三家工厂，城寨改造项目正式启动。新闻发布会上，林耀身边站着的是一身职业装的李欣欣，两人并肩而立，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散会后，李欣欣拿着文件跟在林耀身后，忽然被他拉住手腕。
“晚上来我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欣欣的心跳漏了一拍，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时，她站在林耀家门口，手里拎着刚买的食材。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女佣：“李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
书房里，林耀正在看城寨的模型，听见脚步声回头：“来了。”
“我做了点宵夜。”李欣欣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模型里那栋特别标注的小楼，“这是……”
“王老头的新家。”林耀拿起模型里的小人，“我让人按他老伴的样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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