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座陈旧的空宅子。”
王更年在说到韩家时，秦川瞅了一眼身边的韩烨。韩烨的情绪也稍稍波动了一下，略低下了头，但很快又抬起来，看向王更年。精明的王更年观察到秦川和韩烨两人之间的细微变化，稍稍停顿了一下，问道：“我可以继续说了吗？”
秦川看着斜对面这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他不算帅气，但是长着一张精明能干的理工脸，一身低调的黑色衣服突显着他干练的气质。秦川严肃地跟王更年说：“请说！”
“现在我来讲讲萧家，萧家其实在清朝末年也搬迁到了首都。只是他们一直被搬去首都的其它四大家族压着，只能混混夜市。怎么说呢？就好比大鱼，他一口吃不下，小鱼小虾还是可以的。在新中国成立之后，萧家名意上是改邪归正了，但是暗地里还在做着倒卖文物的勾当。”
王更年接着往下说：“你们让我查的萧启宣，他确实有个孪生兄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二十年前突然病倒成了植物人，一直睡在床上。萧启宣还有一个女儿叫萧蓝心，这个萧蓝心就住在杭州。”
说到这里，王更年又停了下来。他看着秦川，秦川意识到王更年的声音断了，才抬眼望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时，秦川微皱眉，发干的嘴唇张开，想让王更年继续往下说。
没想到郭起的叫声改变了单调的叙述，“怎么又停了？听的正起劲儿呢！赶紧的，往下说。”郭起端着一个托盘，走向秦川他们。他把三杯撒了几片茶叶的水杯放到每个人面前。自己端着一个茶杯仍然倚在红木椅扶手边。
秦川和韩烨都乐了。
王更年仍然板着一张脸，“通常我只会说给我的顾主听，今天对你们已经是例外了。”王更年靠在椅背上，黑色眼珠倒映着眼珠秦川，“我希望你能认真听，我不会说第二遍，致于你要思考，可以等一我说完。”
秦川：“我有在仔细听着，并且还在等着你精彩的下文。”
王更年重新坐直了身体，“萧启宣身边有一个非常能打的打手，叫阿四；而且这个阿四对萧启宣非常忠心。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左家，左家老太爷在年轻的时候留过洋，识了一个外国女子，并且带回了国，与其结婚生子。”
可能因为王更年久坐腿有些麻，他挪动着身子换了个姿势，“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左老太爷在一次倒斗中失踪好几个月。在家里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突然又活着回来了。而他的这位外国娇妻，至今还活在世上，现在就居住在首都。”
说到这里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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