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出来了,瞧着屋里头的光线还行,也没有再灌风进来。
与前几回一样,宋元清也没跟袁玮打招呼,直接就去查看了他的伤口。伤口恢复的很好,完全没有袁承文说的变严重的迹象。
她给袁玮换了药,这次却没有再贴胶布。起身要离开的时候,袁承文将她拦下。
“这就要走了?伤口还没处理完呢不是?”
宋元清睨了一眼袁玮那只脚,“哪里没处理完?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袁承文的脸涨的通红,“可是前两回你上了药都给贴上那块掉不下来的纱布,怎么今天又没有了?你不是说我爹的伤口不能沾染脏东西,会感染会恶化,到时候是要截肢断腿的?”
宋元清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那是之前了。现在你爹的伤已经稳定了,不需要再贴那个东西了。”她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裹好了准备要扔掉的纱布,“这东西虽然能把药护住,能保护伤口,但这东西不透气。长期捂着,恢复的再好的伤口一直这么闷着,一样会重新恶化,得不到恢复。”
她看着袁承文,“别人都盼着自己家人的病情能早点好起来,也就是你指望着你爹的伤势重新变得严重恶化?”
袁承文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只能低着头门神不吭的碍着训斥。袁玮张了张口,“元清,那我是不是能下地了?”
宋元清缓了缓语气,“早就能下地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伤口不能碰水,不能碰到脏东西。”
袁玮松了大口气,连脸上的神情都轻松了很多。
毕竟这几天他不敢下床,刘氏又不在身边,他这吃喝拉撒全是儿子袁承文在跟前照顾。想起袁承文受伤不醒时尿了陈武家的床,袁玮就接受不了。虽然是父子,但袁承文从未做过这些事情,袁玮也从未这般丢脸过。现在能下地了,袁玮就能自己上厕所,也省得别人伺候。
宋元清已经走了出去,站在院中与柳氏说了两句话。袁承文站在门口,望着宋元清欲言又止。宋元清当做瞧不见,与柳氏说完话之后就离开了。才走出大门外,袁承文就追了过来。
“你等等!”
她顿下脚步,“有事儿?还是你爹的病情又严重了?”
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讥讽,袁承文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与奚云敬,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已经……”
袁承文说到这里又不说了,只是眸光越发复杂,看得宋元清越发的烦躁。
“嗯?已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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